的听力。
破月还在继续讲:“魏姑娘也是个狠人,当堂翻供,把卫书怀私设刑堂、虐杀那名女子夫君的事情抖了个底朝天。”
“卫家那名主母当场就跳脚了,指着魏姑娘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血口喷人。”
“结果魏姑娘直接把卫书怀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鞭子、烙铁,还有那件全是血的里衣扔了出来。”
“那对婆媳也招了,婆婆将毒药送进府,媳妇在房顶下毒,两人在堂上磕头,说卫书怀死有馀辜来着……”
沉折枝笔尖一顿:“京兆尹怎么判的?”
“铁证如山,京兆尹想保也保不住啊。”
“卫书怀虐杀良民,强占民女,死后追夺功名,卫家被罚银三千两,卫书怀的嫡兄也被记了大过,三年内不得升迁。”
“魏姑娘检举有功,按律减刑,判了五年监禁。”
“那对婆媳一个从犯,一个主犯,但那女子在这案子里也是受害人,事出有因,便改判了流放三千里。”
沉折枝的手在批好的卷宗上停住。
流放三千里……
流放者需徒步至少数月,若是个身子骨差的,能不能真走到三千里外都难说。
此时正值冬日,戴枷徒步,途中病死的往往比流放成功的还要多。
也就是说,名为改判,实则是慢性死刑。
沉折枝眸光一暗:“看来,这件事还是被京兆尹记恨上了。”
“侯爷,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恩。”沉折枝点点头,“用我的私令,去打点负责流犯押解交接的随行衙役,让他们给个面子,途中莫要折磨,莫要克扣食物。”
“若能保证她们的性命,回京之后直接来侯府取些辛苦赏银。”
破月行了一礼:“是,侯爷心善,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