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去,狼狈又脆弱。
沉折枝咬着唇,被这泡眼泪冲得不知所措。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负罪感,好象自己在外面偷了人,还被捉了个现行似的。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难道……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
正胡思乱想着,暗卫的声音突然隔着厚重的车帘浅浅传入,闷得象从水底捞上来的。
“陛下,到宫门口了。”
裴玄喉结一滚,强行收住眼泪,抬手掀开帘子一角。
“叫所有人退开,数丈内不得有人靠近。”
“是!”
帘子落回去,将外面的月色和人声一并隔绝。
灯盏的火苗跳了一下。
沉折枝攥紧了手指。
他这是……要干什么?
裴玄红着眼框,重新转过头来,眼底漫出她辨不清的浓烈情绪。
他缓缓逼近,再次试探着,将唇覆了上去。
不再是方才那种几乎要把人吞进去的疯劲儿,只轻轻碰,一下,又一下,细细地啄着她的嘴角。
沉折枝下意识想将他推开。
可裴玄偏了偏头,露出那双被泪水泡软的眼睛,带着无声的恳求。
她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还是收了回去。
令沉折枝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份短暂的默许,点燃了更深的煎熬。
她只解了半数药性,剩下的那些堪堪够她维持理智撑回侯府。
方才在马车上虽然和顾鹤洲折腾了一通,但后半场却被强行打断了,根本没弄干净。
如今被裴玄这样揽着腰,一口一口地亲着……
体内那点将灭未灭的火苗,又拱了起来。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猝不及防地从她喉间钻出。
这暧昧的声音,令裴玄的手骤然僵住,眼底蛰伏的情绪开始翻腾,愈发深不见底。
箍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向前探去。
沉折枝反应极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
裴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顾鹤洲碰得,朕碰不得?”
沉折枝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什么鸟玩意儿,顾鹤洲那是奔着伺候她去的,难道裴玄也要纡尊降贵来伺候她不成?
“他……”
她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噎住了,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
说自己不是自愿的?
那咋可能呢?
毕竟她确实爽到了。
裴玄目光紧紧锁着她,好似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全看穿了。
他一把翻过沉折枝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侧,丢下一句吓死人的话。
“他也知道你是沉清枝吗?”
车厢内,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灭了。
沉折枝瞪大了眼睛。
瞳孔缩到了极限。
他说什么?!
他说的那个名字……是被她亲手烧掉,在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提起的名字!
裴玄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沉折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下,四肢开始发凉。
他调查过她?什么时候?查了多深?知道多少?
一个画面猛地撞了上来。
她浑身一震,目光落在裴玄脸上。
“那夜,臣醉酒……”
裴玄没躲她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是朕帮你擦的身子。”
沉折枝的呼吸一停。
竟然真的是他。
那他早就……
“如今,朕碰不碰得?”
这句话说完,裴玄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垂下头,唇瓣粘贴她的颈侧,牙尖刮过锁骨下方那个凹窝,舌面带着微凉的湿意,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拖。
沉折枝浑身一激灵。
该死……
这也太舒服了。
她的腰忍不住弓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裴玄察觉到她的本能反应,停了片刻,象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开始变本加厉。
他用整个掌心扣住了她的后腰,用力往自己胸前一带。
两具身体隔着衣料撞在一起,严丝合缝。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襟往下探,指尖碰到了腰封的边缘。
沉折枝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按住他的手。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