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微臣吓死了你满意了吧
    裴玄的皮肤本就白,被泪水一浸,两片薄红从鼻梁两侧洇开,漫到眼框下缘。

    一眼看去,狼狈又脆弱。

    沉折枝咬着唇,被这泡眼泪冲得不知所措。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负罪感,好象自己在外面偷了人,还被捉了个现行似的。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难道……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

    正胡思乱想着,暗卫的声音突然隔着厚重的车帘浅浅传入,闷得象从水底捞上来的。

    “陛下,到宫门口了。”

    裴玄喉结一滚,强行收住眼泪,抬手掀开帘子一角。

    “叫所有人退开,数丈内不得有人靠近。”

    “是!”

    帘子落回去,将外面的月色和人声一并隔绝。

    灯盏的火苗跳了一下。

    沉折枝攥紧了手指。

    他这是……要干什么?

    裴玄红着眼框,重新转过头来,眼底漫出她辨不清的浓烈情绪。

    他缓缓逼近,再次试探着,将唇覆了上去。

    不再是方才那种几乎要把人吞进去的疯劲儿,只轻轻碰,一下,又一下,细细地啄着她的嘴角。

    沉折枝下意识想将他推开。

    可裴玄偏了偏头,露出那双被泪水泡软的眼睛,带着无声的恳求。

    她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还是收了回去。

    令沉折枝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份短暂的默许,点燃了更深的煎熬。

    她只解了半数药性,剩下的那些堪堪够她维持理智撑回侯府。

    方才在马车上虽然和顾鹤洲折腾了一通,但后半场却被强行打断了,根本没弄干净。

    如今被裴玄这样揽着腰,一口一口地亲着……

    体内那点将灭未灭的火苗,又拱了起来。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猝不及防地从她喉间钻出。

    这暧昧的声音,令裴玄的手骤然僵住,眼底蛰伏的情绪开始翻腾,愈发深不见底。

    箍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向前探去。

    沉折枝反应极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

    裴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顾鹤洲碰得,朕碰不得?”

    沉折枝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什么鸟玩意儿,顾鹤洲那是奔着伺候她去的,难道裴玄也要纡尊降贵来伺候她不成?

    “他……”

    她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噎住了,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

    说自己不是自愿的?

    那咋可能呢?

    毕竟她确实爽到了。

    裴玄目光紧紧锁着她,好似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全看穿了。

    他一把翻过沉折枝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侧,丢下一句吓死人的话。

    “他也知道你是沉清枝吗?”

    车厢内,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灭了。

    沉折枝瞪大了眼睛。

    瞳孔缩到了极限。

    他说什么?!

    他说的那个名字……是被她亲手烧掉,在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提起的名字!

    裴玄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沉折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下,四肢开始发凉。

    他调查过她?什么时候?查了多深?知道多少?

    一个画面猛地撞了上来。

    她浑身一震,目光落在裴玄脸上。

    “那夜,臣醉酒……”

    裴玄没躲她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是朕帮你擦的身子。”

    沉折枝的呼吸一停。

    竟然真的是他。

    那他早就……

    “如今,朕碰不碰得?”

    这句话说完,裴玄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垂下头,唇瓣粘贴她的颈侧,牙尖刮过锁骨下方那个凹窝,舌面带着微凉的湿意,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拖。

    沉折枝浑身一激灵。

    该死……

    这也太舒服了。

    她的腰忍不住弓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裴玄察觉到她的本能反应,停了片刻,象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开始变本加厉。

    他用整个掌心扣住了她的后腰,用力往自己胸前一带。

    两具身体隔着衣料撞在一起,严丝合缝。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襟往下探,指尖碰到了腰封的边缘。

    沉折枝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按住他的手。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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