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什么有用的段落。
裴玄强压心绪,隐忍再三,还是有些吃力。
他只好用指尖抵住冰冷的御案,后背微微绷直,这才勉强维持住了那份岿然不动的帝王威仪。
殿里一时间诡异地安静了两息。
江寄雪站在一侧,察觉到了这两息的静默。
他的视线从裴凛脸上移开,看了一眼裴玄。
年轻的天子端坐御案之后,面容沉稳,眉目无波,但他放在案上的那只手,五指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拢了。
再看裴凛。
摄政王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忽然顿了步,眼神飘忽了那么一瞬。
江寄雪凤眸微眯。
朝中多年,他见过裴凛怒,见过裴凛冷,见过裴凛杀意毕露,唯独没见过裴凛走神。
今日却走了?
而且,他和裴玄走神的时机几乎一致。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沉折枝。
江寄雪微微垂下眼帘。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在朝中的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折枝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因为她正忙着挑衅裴凛。
“殿下,您的人拿着您的腰牌,未经报备,擅自登上朝廷漕运粮船,粮船走了他上了,粮没了他还在。”
“时间对得上,人在现场,腰牌为证,您说他不是嫌犯,那请问,他是去干嘛的?钓鱼的?”
裴凛的额角跳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沉折枝的话有多气人,而是因为她每说一句话,脑子里那个声音就跟一句新的。
【沉折枝突然咬住了裴凛的耳垂,含混地开口:“阿凛,你再不老实,我可就不止咬这一处了。”】
混帐东西!!!
她竟敢咬他的耳垂?!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