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给每家寄二百块钱、五十斤全国粮票。”
小陈接过纸条和信封收好:“李处放心,我这就去。”
“还有一件事。”李大虎又说,“你帮我留意一下,以后咱们处里谁有机会去那附近出差,顺便帮我去看看这两家人。”
小陈点了点头:“记住了,李处。以后凡是去河南方向的,我都留意着。”
钱斌和李响回来上班了。李大虎给两人放了十天的长假。
两人走进保卫处大院时,院子里的保卫员纷纷迎了上去。
“钱哥!李哥!回来了!”
“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钱斌咧嘴笑了笑,:“这回时间有点长,可是想你们啊。”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保卫处。李大虎听到走廊说笑声,看到钱斌和李响,三人目光相遇,钱斌咧嘴一笑,李响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李大虎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回来了?进来吧。”
两人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李大虎指了指椅子让他们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档,推到他们面前:“你们的任命批下来了。副大队长兼中队长,从今天起生效。”
钱斌愣拿起那份任命文档,挠了挠后脑勺:“李处,这升的也太快了吧?”
李大虎语气平淡:“不快。这是你们应得的。部里的领导和厂里的领导都批了,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们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任命书。谁要有意见,先挨三十刀再来跟我说。”
钱斌没有再推辞,嘿嘿笑了一声:“那行,既然领导都批了,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李响没有说话,但也默默地把文档收好了。
正如李大虎所说,当保卫处的其他人看到钱斌和李响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疤时,所有的嫉妒和不服都烟消云散了。
那纵横交错的疤痕,每一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三人经历过的生死考验。
那是拿命换来的晋升,没有人有资格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