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独自躺在床上。他把空间里的缴获一样一样清点。
港币,整捆的,十万块。零散的几千块,皱皱巴巴的,有一百的,有五十的,混在一起,象刚从不同人的口袋里掏出来的。算算有个五千多。
金条,大的二十根,黄澄澄的。小的四十根,比大的细两圈,排成一排,放在一个铁盒子里。
李大虎在想这些金条原来的主人是谁。绑匪抢来的?商人送的赎金?地下钱庄的?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这些东西现在在他手里,就是他的。
他把金条和港币分门别类码好,零散的港币拿出来准备花了。
他想起了那份来自北京的电报,想起了电报上那句让他欣喜若狂的话——“楚月怀孕了两个多月了”。
嘴角慢慢往上弯了一点弧度。
心里想:这些金条,都给儿子留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万一是闺女呢?那更得留着。闺女得富养。
第二天中午,李大虎揣着一摞资料和照片,去找贾有贵。
贾有贵还在那个糖水摊旁边蹲着,手里捧着碗红豆沙,正呼噜呼噜地喝。
看见李大虎来了,赶紧放下碗站起来,抹了抹嘴,脸上堆起笑:“蒙爷,这么早?”
“还早,都中午了。有事。”李大虎没寒喧,把手里那个牛皮纸袋递过去,“十五个人的资料和照片,都在里面。身份证,全部要真的,民政署发的。”
贾有贵接过纸袋,掂了掂分量,凑近压低声音:“蒙爷,十五个人,这个数可不小……”
“一万五。”李大虎把一沓港币拍到他手里,“告诉他们谁也别想打歪主意,我的钱有命贪没命花。”
贾有贵把钱揣进怀里连忙赌咒发誓,:“蒙爷放心,我们是正经办事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社团那边也盯着这块买卖呢,我们社团在民政署都打点好了。绝不会让您蒙爷的钱出一点纰漏。半个月,最多半个月,我保证把15张热乎乎的、民政署钢印的‘真家伙’,一张不少地交到您手上!”
“半个月太长。时间不能等。”李大虎打断他,“我们急用。你想想办法,加急,多花钱也行。总之,越快越好! 每提前一天,我给你加一百辛苦费。”
贾有贵一听“加钱”,眼睛更亮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咬牙:“行!蒙爷痛快!我这就去办,加塞、催件,所有路子都用上!我给您立军令状,十天!最多十天,我把东西给您送来!”
李大虎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贾有贵这种人不能给他好脸,有点好脸他就会顺杆爬上来。
贾有贵紧紧抱着那个装着巨款和重要资料的布包,没有一分钟的停留。
一溜烟地去找“刀哥”和民政署那条在线的“自己人”了。
李大虎再次踏入六国拍卖行那间豪华的接待室时,文森特似乎早有预料,甚至已经准备好了。
没等李大虎开口,文森特就亲自从酒柜里取出两只水晶杯,倒上琥珀色的威士忌,递了一杯过来。掌权新娘
他举起杯子,与李大虎轻轻一碰:“蒙先生,我早就看出您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您会这么猛。看来我之前无论怎么高估您,都还是低估了。”
李大虎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语气诚恳:
“文森特先生,我不太懂您什么意思。我这次来,是特意来感谢您的。我们娄小姐回来了,原来是贪玩,自己跑出去玩了两天,家里人都急坏了。这两天让您也跟着担心,真是过意不去,我代表娄家,谢谢您这些日子的帮助。”
“自己……跑出去玩了两天?” 文森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你我心知肚明”的玩味。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摞报纸,直接递到李大虎面前。
“蒙先生,您大概还没来得及看今天的报纸吧?” 文森特指了指报纸,“看看,很精彩。”
李大虎确实没有看报的习惯。他接过报纸,目光扫过头版——几乎所有的报纸,头条都被同一个新闻占据!
“新界荒村爆发激烈枪战,疑黑帮火拼,八人横尸!”
“冲锋枪扫射!神秘势力血洗绑匪窝点!”
“现场惨不忍睹,满地弹壳,疑为军用武器!”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下面配着大量清淅的照片:满地黄澄澄的弹壳铺了一地,像撒了一把铜钱;土坯房的门板被打成了筛子,窗户只剩下一个黑窟窿;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和警察围着一排裹尸袋,正在清点…… 甚至有张照片隐约拍到了野狼缺失耳朵的尸体,以及一地暗红的血迹。
李大虎拿着报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这些记者挺厉害啊,这种照片都能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