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点点头,没再多问。这样也好,原着里他俩也是一对怨偶,没能白头。如今这样干脆利落地了断,对许大茂,对即将远行的娄小娥,或许都是更好的选择。
旅途的后半段,车厢里的氛围悄然分化。
郑朝阳和娄半城的低声商议几乎没断过,他们在反复推敲、规划着名到达香港后,如何利用娄家旧有的人脉和资金,迅速打开局面。
而李大虎这边,则和钱斌、李响关起门来,琢磨着更现实的问题——怎么“过去”。
“广州那边的同志说会给武器,但怎么过海是关键。”李大虎铺开一张偷偷带来的简易地图,手指点着珠江口,“我估计,十有八九得走水路,半夜偷渡。船可能不大,碰上巡逻艇或者风浪,麻烦就大了。”
李响皱着眉:“带着娄先生一家老小,还有女人孩子,万一船出点事,总不能全都指望泅渡。是不是得提前准备点救生家伙?我看汽车内胎就行,吹鼓了,绑在身上,多少能顶一阵。”
钱斌闷声道:“内胎目标大,不好隐藏。不如弄点结实的油布,做成浮包。”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设想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
郑朝阳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
他看着三个人商量得热火朝天,那眼神跟看三个傻子差不多。
李大虎抬头看见他,停下了话头:“郑处,您回来了。我们正商量过海的事,您看……”
郑朝阳沉默了几秒钟,就在李大虎以为他要补充什么高见时,却听到郑朝阳说:
“大虎,你们商量半天是不是以为,咱们得坐个小渔船,黑灯瞎火地摸过海去?”
李大虎一愣:“不从水上走?那从天上?咱们也没飞机啊。”
郑朝阳摇了摇头,:“不从水上,也不从天上。咱们,从陆地上,直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