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压低点声音,显得更神秘,“而且你们想啊,人昨天抓回来,在保卫处都没过夜,简单一问,直接就送市局了。这说明啥?说明这案子太大,咱轧钢厂保卫处都审不了,得上交!所以啊,具体鸠山到底咋回事,你们问光天,那都是白问。想知道底细,除非去问李处长。”
邻居们一听,脸上都露出些失望,又有些“果然如此”的神色。看来这热闹,他们是凑不着内核了。
正议论着,傻柱晃着大脑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从月亮门那边溜达回来了。
“哟,都聚这儿干嘛呢?开全院大会啊?”傻柱瞅着人群,乐呵呵地问。
刘光天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柱子哥!你回来了!刚才是跟李处长一块儿吃饭吧?”
“啊,咋了?”傻柱没多想。
“那昨天抓特务那事儿,你知道点内情不?”刘光天压低声音,充满期待。
傻柱这人,肚子里向来存不住二两香油,加之刚在饭桌上听了个“底掉”,此刻被人一问,那股“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得意劲儿就上来了。
他把脑袋一晃,嗓门都没压:“知道啊!这有啥不知道的?不就是抓了三大爷他堂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