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块糖果的,都算是给傻柱和大凤贺个喜。
何大清手脚利索,不多时就做了一桌子菜。分了两桌——大凤、楚月、何雨水带着女人们和孩子坐一桌;何大清、李大虎带着男人们坐一桌。
大家举起杯,先祝傻柱和大凤幸福。
何大清端着酒杯站起来,先说了句:“各位老街坊,老同事,亲戚朋友,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条件有限,这席面有点寒酸,大家伙儿多担待,就是图个热闹,给柱子和大凤贺个喜。”
“哪里哪里,何大哥太客气了!”
“这菜够硬了,看着就流口水!”
“何叔手艺绝了,手艺比柱子强!”
大家纷纷举杯,七嘴八舌地应和着。
酒过三巡,何大清又给在座的每人满上,感慨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请各位多多照应。特别是大虎,”他看向李大虎,“柱子这小子,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李大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何叔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柱子。”
桌上热闹了一阵,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
何大清夹了口菜,慢慢嚼着,忽然叹了口气。他把筷子放下,声音不高不低地说:“我也想开了,这回不走了。今天在我师兄的店里找了个活,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低沉。
又补了一句:“小白她们全家都指着我,我供两个孩子上学,管吃管穿可那两个孩子对我一点都不好,一直不认我,整天冷嘲热讽,爱答不理。我早都受够了。正好这回柱子过去喊我,我俩直接和她们闹翻了,回来了。”
雨水在旁边接了话:“正好,爸你以后就住我屋,我回来也是去我嫂子院住。”
何大清摆摆手:“我师兄说店里管吃管住,以后再说吧。”
傻柱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对了,白寡妇说她在轧钢厂也认识人。你们猜是谁?”
桌上几个人都抬了头。
李大虎端着酒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在所有的书里,没记得白寡妇在轧钢厂有什么靠山。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问:“谁呀?不会是易中海吧?”
傻柱看着李大虎,嘴角一咧,带着点儿说不清是好笑还是奇怪的表情:“她说她能找轧钢厂保卫处的李大虎给她撑腰。”
李大虎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啊?谁?我不认识她呀。她怎么能找到我?”
傻柱又夹了一口菜,含混着说:“她说她亲侄女叫白玲,跟李大虎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