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闫解放,闫解旷兄弟更是慌了神,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全家上下,彻底麻爪了。
三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朱老师才枪毙了,又轮到我们家老闫了。”
闫解成说到,“去找二大爷!找柱子!找李处长!李处长是官,他能说上话!”
“对对对!找李处长!”三大妈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不,先找二大妈?她跟李处长家近,让她帮着问问刘光天?刘光天不是在保卫处吗?”闫解成还算冷静,出了个主意。
保卫处审讯室里,闫阜贵浑身筛糠似的抖。
他以为是李大虎来问。
推门进来的却是韩队长。
韩队长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得象打了个响雷,:“闫阜贵!你有个堂弟叫闫阜山,对不对?他现在在哪里?”
闫阜贵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浑身直哆嗦,带着哭腔说:“他是个特务。我害怕受牵连,一直瞒着。我们好多年没联系了。我听村里人说,他死在天津了,死在那场攻城战里了。”
韩队长盯着他的眼睛,上身微微前倾,:“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说清楚。这不是小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闫阜贵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声赌咒发誓,说真的没见过,从1948年以后就再没见过闫阜山。“
最后韩队长没再问。他看得出来,闫阜贵已经吓破了胆。这人胆小,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头里带的。
李大虎在办公室仔细听取了韩队长的审讯报告。
“处长,看闫阜贵那怂样,裤子都快湿了,不象说谎。他咬死了就跟堂兄闫阜山48年见过一面,之后再无联系,也不知道闫阜山具体干什么、去了哪。我感觉,他就是个被吓破胆的普通小市民,因为有个特务亲戚,自己害怕,就选择了隐瞒。他知道的,恐怕就这些了。”韩队长总结道。
李大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思着。
韩队长的判断和他预估的差不多。
闫阜贵胆小、算计,但本质上不是个敢作奸犯科的人,他的恐惧更多是怕被闫阜山牵连。
李大虎又想万世维既然没死,那闫阜山应该也活着。
我是不是应该去正阳门和东直门那边看看,有没有个长得象三大爷的。那个关爷是不是闫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