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咱们厂的司机,要配枪了。
交给你,按最严的标准,把他给我练出来!。
“是!处长放心!”王铁柱咧嘴一笑,看着有些紧张又兴奋的三虎,“小子,跟我来吧。咱们先从枪械分解结合和安全规则开始,错一条,俯卧撑准备。”
几天下来,三虎被操练得骼膊发酸,但进步显著。
最后50米手枪靶立姿测试,5发子弹打出了35环,对于新手来说,这成绩相当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王铁柱灌输的“枪口指向、手指位置、验枪流程”等安全铁律,已经深深印在了他脑子里。
四合院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几乎是天天往李大虎家跑,下了班就往这儿钻。
他不知从哪儿倒腾来些难得一见的水果糖、一小瓶芝麻酱、甚至还有两条不大的带鱼,变着法儿地孝敬李二根和刘桂芬。
“叔,婶儿,尝尝这个,朋友给的,稀罕物!”
“柱子,你又乱花钱!这多不好意思!”李二根每次都推辞,但架不住傻柱实心实意,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
“叔,您跟我还客气啥!我就乐意来您这儿,热闹!”傻柱憨笑着,手脚麻利地帮着劈柴,做饭。
白天,孩子们都上班、上学、去了,院里清静下来。
李二根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仔细打量着这个儿子置办下的家业。
他走到后院,仰头看着那棵枝繁叶茂的柿子树,红色的果实密密匝匝地挂在枝头。
“他娘,你来看,”李二根对跟在身后的刘桂芬说,“后院这柿子树,长得是真不错。我粗略数了数,估摸着得有二百来个。
今年冬天,有这些柿子吊着,掺和着吃,怎么也饿不着了。”
两人又走到前院。菜畦里,大白菜棵棵壮实,叶片肥厚,已经紧紧抱起了心,象一个个翠绿的大拳头墩在地上。
“前院这白菜也成了,都抱心了,好菜!”李二根蹲下摸了摸,又直起身。
略带点疑惑地说,“就是大虎这孩子,也不知道种点箩卜。 这前院后院,我看他全种的白菜。箩卜多好啊,能当水果啃,还能腌萝卜干,炖汤也香。”
刘桂芬白了老伴一眼,嗔道:“你懂啥!白菜比箩卜实在! 你算算,一棵大白菜,长成了得有十多斤沉!一个箩卜才多大?二斤顶天了! 白菜能炖、能炒、能做馅、能渍酸菜,吃法多,还顶饱!箩卜除了生吃腌咸菜,还能咋地?过日子,得先图个实在,图个分量!大虎这么种,我看就对!心里有算计!”
李二根被老伴一说,琢磨了一下,咧开嘴笑了:“也是啊!还是你想得周到!白菜占地少,出分量,是好!大虎随你,会过日子!”
九月三十日,夜晚。轧钢厂内,比往日更加安静。
李大虎今晚没有回家。
李大虎带着闪电,开始了对全厂区的最后一次深度巡逻。他没有走大路,专挑僻静的角落、围墙根、原料堆场。
暗哨又布了几个。
李大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将整个厂区的关键地方分成了几块相对独立的区块,“每块都放了一个中队长或小队长指挥这些是重点局域。
你们每人负责一块,守好自己的地盘,不许串岗,不许溜号。
他们只负责自己的一块。李大虎组建了两队机动队。不固定局域,哪里有事去哪里。
十月一日,凌晨四点多。
天还未亮,深秋的晨雾象一层灰白色的薄纱,笼罩着沉睡的北京城。
然而,厂区中心的大院空地上,却早已是人头攒动,灯火通明,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这里聚集了轧钢厂参加国庆游行的全部二百名干部职工。
保卫处的二十名武装队员、从各车间选拔出来的一百八十名工人代表,以及部分协助维护秩序的厂民兵骨干,按照不同的编制,在空地上分成了几个方阵。
李怀德副厂长一身整洁的中山装,神情严肃,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前。
在他身边,是总厂办公室张主任、工会主席以及游行方队的几个主要领队。
各队的干事拿着花名册,在队列前后来回穿梭,用压低的嗓音挨个点名清点完毕,干事们再次向队员们强调纪律,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淅:
“同志们,我再强调一遍!走路看齐,排面整齐!口号要响亮,要齐!严守游行纪律! 队伍行进中,不许东张西望,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擅自离队! 一切行动听指挥!咱们代表的是轧钢厂一万两千多名职工的脸面!都打起精神来!”
装备发放区,气氛更加凝重。二十名保卫处队员列队上前,逐一领取自己的武器:十六支53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