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李怀德继续说：“刘建设同志在案件中，主动提供关键线索，为案件侦破做出了重要贡献。有错要罚，有功也要奖。这是组织上的原则。”

    他把文档放下，带头鼓掌。

    掌声响起来。刘建设站起来，冲台上深深鞠了一躬。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但他没擦，就那么弯着腰，鞠了很久。

    回到车间刘建设被围住了。

    车间主任老郑第一个过来握手。

    刘海忠从旁边挤过来，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刘建设，划火柴帮他点上。

    “老刘，恭喜。”

    刘建设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谢谢刘师傅。”

    紧接着厂里大喇叭连。记“厂级小功”。

    刘建设同志在案件中，主动提供关键线索，为案件侦破做出了重要贡献。经厂部研究决定，恢复刘建设同志锻工车间副主任职务。鉴于其此前所犯错误，暂定为代理副主任，考察期半年。”

    对在案件中积极协助拍摄取证、为案件侦破做出贡献的许大茂同志，予以通报表扬，颁发奖状，记入个人文档。

    “刘建设？是那个刘建设吗？他不是犯错误被撸了吗？怎么又当上副主任了？”

    “代理的，你听清楚，代理的。但代理的也是副主任啊。”

    “许大茂也奖励十块钱？表彰还入文档？他不是宣传科的吗？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人家是破案时拍照拍得好，市局都表扬了。”

    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不服，有人替刘建设高兴，有人撇嘴说风凉话。

    但不管什么态度，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轧钢厂有的人下去了，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