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领导,我还有个事儿。”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说。”
“我十月一结婚。”李大虎顿了顿,“现在饭店都关门了。如果在家办,我第一没那么大地方,第二也没那么多粮食。如果在厂里办,厂子也不富裕,凭啥给我办呢?我结婚,人少不了,在家办不了,外头也办不了,厂里也办不了。领导,您说我咋办?”
李怀德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
“大虎,这事不好办。”李怀德摇了摇头,“今年年景还不如去年。你要真找那种王府大饭店,影响不好。你是个党员,又是领导,结婚更不能奢侈浪费。在饭店办,不是那么回事。在家办,简简单单的,厂领导、保卫处同事、市局的、还有那些战友,可不少人呢。来了,都收粮票?再说,你也没那么多粮食啊。”
李大虎点了点头,没接话。李怀德说的这些,他都想过。饭店不能去,家里地方不够,粮食也不够。请的人少了,得罪人;请的人多了,撑不起。他挠了挠头,有点犯愁。
李怀德想了想,说:“你先别急。这事我帮你琢磨琢磨。 你回去也跟楚月商量商量,看她那边有什么想法。结婚是两家的事,不能光你一个人操心。”
李大虎站起来,敬了个礼:“谢谢领导。”
李怀德摆了摆手:“去吧。东西明天先去拉回来,别眈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