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忠家的屋门。刘海忠在门口迎着,脸上带着笑,搓着手,把李大虎往里让。“李科长,快进来,快进来。”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子菜,盖着碗怕凉了。
刘光天在边上站着,见李大虎进来叫了声“科长”,就去张罗倒水。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冲李大虎点了点头,又缩回去了。
屋里已经坐了两个人。李胜利和许大茂还有二虎也坐在桌边。
刘海忠把李大虎让到主位,自己坐在旁边,招呼刘光天倒酒。酒是散白,用白瓷瓶装着,瓶口用纸塞着。刘光天把酒倒上,退到一边站着,没上桌。
菜端上来了。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搁在盘子中间;一盘白菜炒肉片;一盘炖豆腐;一条红烧鲤鱼;一盆小鸡炖蘑菇;一盘凉拌箩卜丝,是凑数的。就六个菜。刘海忠指着桌上的菜,说:“李科长,没什么好东西,您别嫌弃。”
李大虎看了一眼,说:“老刘,太破费了。”
刘海忠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光天这孩子,多亏了您。”他说着端起酒杯,敬了李大虎一杯。
李大虎喝了,刘海忠也干了,脸上红扑扑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桌上几个人吃着聊着,声音不高。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外头看不见也听不见。
李胜利话少,夹了块豆腐搁嘴里,慢慢嚼着,偶尔端杯子敬一下酒。
许大茂能说会道活跃气氛。傻柱也不甘寂寞。和许大茂互怼有来有往。
刘光天站在旁边,给这个倒酒给那个续水,忙前忙后的,自己一口没吃。
刘海忠招呼他:“光天,你也坐下吃。”刘光天摇摇头,说:“我不饿,你们吃。”又去给傻柱倒水了。
酒过三巡,刘海忠话多起来,拉着李大虎的手说:“李科长,光天这孩子能有今天,全靠您。他以前什么样我知道,在院里瞎混,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到处惹事。自打跟了您,变了,懂事了,知道上进了。”李大虎把手抽回来,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说:“老刘,是光天自己争气。”刘海忠摇头,“不,是您给的机会。”李大虎没再接这话,夹了块豆腐搁嘴里,慢慢嚼着。
酒也喝了两瓶。大家脸上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