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小张!,你,立刻跑回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副科长老王,还有所有在科里的中队长、大队长,全部给我叫到这里来!快!”
“是!”小张没有丝毫尤豫,脚跟一碰,转身就象离弦的箭一样,沿着来路全力冲刺回去。他知道,李科用这种口气下令,事情绝对小不了。
李大虎又对剩下的人命令:“你们几个,守住这个洞口前后。不许任何人靠近,
李大虎自己则端着枪,钻到洞口外面,打量着这个隐蔽的缺口,脑子里飞速运转:这洞不是年久失修被动物掏的是人为,目的是什么?是已经利用过了,还是准备利用?外面那片荒地和树林,是不是接应点?
不到二十分钟,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副科长老王跑在最前面,帽子都歪了,后面跟着七八个接到紧急通知、气喘吁吁赶来的中队长和大队长。他们看到李科长阴沉的脸,端着的枪,以及被队员围住的那个墙洞,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出大事了。
“都到了?好!”李大虎没等他们喘匀气,指着那个墙洞,声音冷得象冰,“看见了吗?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围墙根上,这么大一个洞!能钻人的洞!要不是今天闪电发现了,我们还蒙在鼓里!”
众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他们都是老保卫,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老王说,“我立刻派人把这洞堵上,用水泥。”
老王正要带人去取水泥,却被李大虎猛地一抬手拦住了。
“等等,老王!先不堵。”
“不堵?”老王和其他人都是一愣,不解地看着他。发现了漏洞,第一反应不就是赶紧堵上吗?
“你们看这洞,”他指着洞口,“边缘整齐,有明显的工具挖掘痕迹,外面的伪装也很专业。这绝不是动物掏的,也绝不是年久失修自然形成的。这是人为的,而且是懂行的人干的。”
他转过身,面对着老王和几位队长:“他们费这么大劲挖这么个洞,绝不会废弃。现在临近春节,厂里放假,人员相对松散,正是他们觉得有机可乘的时候。我们现在把洞堵了,是安全了,但也惊了他们。他们发现洞被封,只会换个地方,或者方法。到时候,我们还是被动防守,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堵这个洞。”
“我们给它来个‘请君入瓮’!”李大虎的声音带着决断,“先把这个洞按原样恢复好,杂草怎么盖的还怎么盖,不要留下我们动过的痕迹。第二,立刻在附近,选择三到四个最佳隐蔽位置,设立埋伏点,把这片局域给我暗中包围起来!第三,通知外围那几个已经设立好的据点,重点监控这个方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告!”
他走到洞口:“他们觉得这是个‘安全信道’,那我们就在信道两头,给他们准备好‘欢迎仪式’。我们不能天天被动地防着贼,看看半夜摸进来的,到底是些什么‘鱼’!”
是啊,堵洞只是治标,抓住挖洞的人,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才是治本!
“明白了,李科!”老王立刻改口,“我马上安排人手,恢复洞口伪装,同时挑选最精干的队员,准备设伏!”
“记住,”李大虎叮嘱,“设伏人员要绝对隐蔽,不能生火,不能大声说话,轮换要悄无声息。携带武器,以控制为主。我们要活的,要口供!”
“是!”
李大虎回到保卫科,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拨通了市局相关领导的专线。他将发现漏洞、判断为人为、以及决定设伏而非封堵的计划,进行了汇报和备案。这种事,必须让上级知情,是程序要求。得到市局“同意计划,注意安全,随时报告”的批复。
李大虎直接打到了厂武装部值班室和保卫科武器库。
“我,李大虎。立刻,把武器库里封存的那五挺轻机枪,全部调出来!配足弹药!”
“仓库区?对,原料仓库大门内侧的隐蔽火力点,放一挺。”
“一车间和二车间,对,就是靠近精密仪器和产品库的那两个要害车间,各在出入口附近找隐蔽位置,放一挺。”
“剩下的两挺……”他目光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查找着厂区内部的交通节点和视野开阔的制高点,“厂办大楼东侧楼梯转角,那里能控制主干道交叉口,放一挺。水塔下面的值班室顶层,视野最好,放最后一挺。”
他对着电话,语气斩钉截铁:“所有机枪点位,必须绝对隐蔽,做好伪装,不能让任何人轻易发现。射手选最可靠、心理素质最好的老兵,两人一组,配副射手。我要让它们成为关键时刻的‘惊喜’!”
李大虎布置完机枪点位,思路还在延伸。伏击圈、隐蔽火力点都有了,但夜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