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他当年手底下经过的阴谋暗桩不计其数。关于这个绝密的‘少年幽灵’计划，我不信他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是新中国，他的日本主子早完了，顽固对他没好处。我要他把知道的关于这个计划的一切——选拔标准、培训地点、可能的任务方向、连络模式、唤醒机制——给我一点一点吐出来！”

    “是！”白玲挺直腰板，眼神坚毅，“我明白。这次一定撬开他的嘴。”

    还有以赵老栓的年龄，当初不应该是无名之辈。让他们好好认认。

    现在看来，这个小组……恐怕不止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三四个人。一个运行了十四年、每周定时发送加密信号的秘密电台，需要外围掩护、交通连络、安全屋、应急渠道……这很可能是一个小型但功能完备的潜伏单元。”

    他看向郑朝阳和李大虎：“你们监控的时候，范围要再扩大一圈。以‘益祥居’和赵老栓的住处为圆心，排查所有近期与这两处产生过非常规接触的人员，哪怕是送煤的、收破烂的、走错门的！尤其是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看似普通但生活规律、社交简单甚至有些孤僻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