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圣的艺术,而他只是无法忍受用那把破破烂烂的琴来展示自己的高超技艺才拒绝表演,才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好吧,那你还真是个可怜的废物。”周围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你该和姑娘们站在一起,在我们游街时洒洒花瓣,或是抛个媚眼。这样我们就知道该表现得绅士一点:嘿,小妞,来跟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闭嘴,把琴给我,晚上我会把它恢复到可以正常弹奏的状态。”马修努力保持平和的语气以掩饰厌恶,“我只是拒绝让自己变得和你们一样粗俗,仅此而已。”
也许是觉得马修已经在屈辱中自我反省了,士兵们一边喋喋不休地争论着那群年轻姑娘谁的屁股更翘,一边把破旧的琴塞到了马修手上。现在,马修彻底明白了,他会不会弹琴,和他能不能受到尊重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