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璃月这么大，那得找多久啊！你该不会打算一块地一块地地翻吧？”
江空附和道。
“对啊，你一个人没头没脑地找，跟大海捞针一样。正好荧和派蒙这边刚刚得到了鸣霞浮生石的情报，你们不如一起行动呗？”
荧看向申鹤，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我们确实缺人手”的诚恳。
“对啊，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人多，找起来也快些。你是仙人弟子，肯定能帮我们不少忙。”
申鹤静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荧和江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派蒙身上，又移开。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荧和派蒙同时欢呼了一声。
派蒙飘到申鹤身边，小手在空中比划着，开始讲起了鸣海栖霞真君洞府的事。
“据说那位仙人的洞府在璃沙郊附近！行秋说的，应该没错！洞府里藏着好多宝贝，其中就有鸣霞浮生石！”
申鹤听完后，若有所思地低垂眼眸，像是在翻找自己记忆里关于那个名字的片段。
“鸣海栖霞……原来如此，我听过他的传闻。据说他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江空就打断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及时，像是一把剪刀精准地剪断了一段正要开始的讲述。
“咳咳——那些仙家囧事就不用说了吧。”
该说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徒弟嘛。
被打断施法的申鹤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了。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完全没有被打断谈话兴致的恼怒。
荧和派蒙则是幽幽地看了眼江空。
挡我吃瓜者，真该死啊。
荧张了张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满。
“诶不是——说一半不说了很难受的吧？到底什么事？既然都开口了，说完嘛。”
派蒙也飘到申鹤身边，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我也挺感兴趣的呢，肯定是很有趣的事吧？”
江空一脸正色，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姿态庄重。
“这位仙人已经逝去了。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些他的光荣事迹，而不是把他的过往当做取乐的笑料。仙人的威仪，还是要保留的。”
嗯，如果他还活着，说一说倒是无妨。都死了还拿别人的事来找乐子，是有点不礼貌了。
申鹤看了江空一眼，然后开口了。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
“无妨。据我了解，鸣海栖霞真君生性豁达，不拘小节。如果他知道在仙去后仍有人谈论他的趣闻，应当也会很高兴。”
派蒙“哦”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那就好”的放心。
“喔——是位很有个性的仙人呢。不介意别人议论他的私事——”
荧则是点了点头之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宜迟”的急迫。
“兵贵神速，那我们快出发——”
话未说完，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玉京台边缘格外清晰。
派蒙听到声音，歪了歪头，首先看向江空。
“什么声音？江空，不就是没给你吃摩拉肉嘛，这么快就肚子打鼓了？”
江空则是白了派蒙一眼，你耳朵瞎了吗，还是眼睛聋了？
申鹤面无表情，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淡淡地说道。
“是我的肚子在响。因为没有吃饱。”
荧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额——很坦率嘛。”
江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从容。
“反正仙人洞府一般人也闯不了，时间很充裕，吃饱了再出发吧。”
荧也点点头，看向申鹤。
“申鹤，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请你吃的。”
申鹤想了想，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在街边的草丛和花坛之间移动，像是在挑选什么。
“清心、琉璃百合、琉璃袋……都可以。”
派蒙“啊”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你认真的吗”的惊讶。
“啊？这些东西都是药材吧？一点都不好吃吧？又苦又涩。”
申鹤淡淡道。
“其实不用麻烦你们的。我看到这附近有许多琉璃百合——”
荧连忙打断了她，伸手朝街边花坛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不行啦，那是别人种的。摘了会被当成怪人抓走的吧？而且那些花是观赏用的，不是吃的。”
派蒙飘到申鹤面前，小手拉着她的袖子，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