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小姐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我之前从留云借风真君那儿学了内景洞天之法,所以申鹤小姐勉强也算我的师妹吧。”
申鹤闻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浅蓝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淡淡纠正道,语气平淡。
“是师姐。”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
荧挠了挠头,金色的头发被她抓得有些凌乱,眉眼间带着一丝困惑。
“你俩怎么称谓都对不上啊?一个说师妹,一个说师姐——”
派蒙则是飘到了申鹤面前,伸出小手。
“你好呀申鹤,我是派蒙,这位是旅行者荧,很高兴认识你哦。所以——你们到底是谁先谁后啊?谁先入门谁就是师兄师姐吧?”
江空欲言又止,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申鹤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眼眸微微低垂,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定一个事实。
然后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地回答了派蒙的问题。
“是我先来的。”
派蒙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公正。
“哦——那先来后到,江空的确是该叫你师姐的。”
荧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
她看向江空,调侃道。
“江大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尊卑有序,该叫师姐还是得叫的啊。”
申鹤看向荧,浅蓝色的眼眸里出现了些许认可之色。
她微微颔首。
“对。”
三人——荧、派蒙、申鹤——同时看向了江空。三双眼睛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他身上。
江空则是把头偏向一边,吹起了口哨。
那口哨声很轻,调子很随意,像是在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直到被荧催促似的轻轻戳了戳——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江空的腰子上。
江空才看向申鹤,嘿嘿一笑。
“那......申鹤小师姐——你是什么时候下山的?怎么到璃月港来了?”
派蒙在旁边小声吐槽道。
“师姐就师姐,‘小师姐’是什么称呼啊?而且你这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吧。”
申鹤闻言则是淡淡回答道,语气平静。
“昨日才下山。”
说完她顿了顿,目光从荧身上移开,又落回江空身上。
她像是在判断什么,然后继续说道。
“你们家的那两个小孩,现在在师傅那里。”
派蒙嘴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诶?是廿宝和小白吗?”
申鹤点了点头,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荧则是觉得申鹤的说法有些奇怪。
她正准备开口询问细节,一旁的江空却先开口了。
“豁——那两个小家伙说是出去旅行取材,竟然还去了绝云间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就知道她们会乱跑”的无奈。
“她们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申鹤回想了一下两个小家伙在留云借风真君洞府里的情形。
两个小家伙摆弄着留云借风真君做的机关,还问这问那的,而留云借风真君虽然表面上冷淡和不耐烦但却会偷偷把自己最得意的机关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不由地露出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师傅似乎……挺钟意她们的。”
荧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笃定。
“廿宝和小白都很可爱,是挺让人钟意的。小白虽然皮了一些,但嘴挺甜的;廿宝懂事,做事利落。”
派蒙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推理什么。
“喔——留云借风真君莫非是特别喜欢小孩的那种类型?表面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特别喜欢小辈?”
江空看了眼派蒙。
真相了,派蒙。
荧看向申鹤,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
“不过这和你特地下山,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呢?”
申鹤往玉京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人群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和零星的闲人。
天权星已经离开了,屏风也被拆了一半,台子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板。
“群玉阁——对璃月人,很重要。我受师傅之命,前来相助。”
她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荧。
“刚听完天权星的讲话,正准备寻些线索,不料被那三人纠缠。说来还是该感谢你们帮我解围的。”
荧笑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