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说道,语气真诚。
“这花当然只给你个人了。”
派蒙在一旁嘀咕道:
“【这朵花】,是吧,语言的艺术。这就是学过语文的人吗?”
荧接过江空递过来的塞西莉亚花,端详了一下。
“你这花怎么还散发金光呢?是什么新品种?”
江空重新坐下来。
“特意炼化过的。空哥出品,必属精品啊。你以为我随随便便摘一朵就送你了?那多没诚意。”
荧挑了挑眉。
“有什么用处?”
江空摊了摊手。
“自己琢磨去。”
荧眼眸微微一瞪。
“你出品的东西,不给个说明书的嘛?”
派蒙飘到荧旁边,小手叉腰,帮腔道。
“就是就是!还有,为什么你送我们的风车菊不会发光?你是不是区别对待?”
江空重新坐下,姿态懒散,语气随意。
“问题这么多,你们要不要吧!”
荧笑着将手中冒金光的塞西莉亚花收进咫尺物。
“你都送出来了,难不成还想收回去?”
江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荧盯着江空看了一会儿。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金色的眼瞳里映着炭火的橘红色光。
然后她移开目光,也从咫尺物中取出一朵花。
塞西莉亚。
白色的花瓣,没有金光,没有特效,就是一朵普普通通的、从土里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与泥土气息的塞西莉亚花。
她用蓝绿色的丝带扎了一下,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她扭捏了一会儿,手指在花茎上摩挲了两下,然后把它递到了江空面前。
“喏。给你的。没有你那朵的金光就是了。”
派蒙在一旁露出了姨母笑。
那个笑容很微妙——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眯成了缝,小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懂”的满足。
她飘在荧身后,两只小手捧着脸,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花散里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江空看了看荧递来的花,又看向荧。
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瞬,荧红着脸把头偏开。
那抹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即使在火光中也很明显。
江空嘿嘿一笑,接过了荧递来的花。
他把花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花瓣上有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那种香,是泥土和阳光混合的那种、属于植物本身的、朴素的香。
“这么巧,你也准备的塞西莉亚花啊?”
荧脸红红的,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偏向远处的海面,拒绝和江空对上视线。
她用江空刚刚说的话回答道:
“问题这么多,你要不要吧!”
江空也用荧之前说的话回答道:
“要啊。你都送出来了,难不成还想收回去?”
荧轻轻哼了一声,还是拒绝和江空对上视线。
但她的嘴角还是没忍住微微勾了一下。
派蒙飘到两人中间,小手在身前拍了拍。
“嘿嘿,你俩都送塞西莉亚花,这下可以凑一对了。”
花散里坐在篝火对面,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开口说道。
“根据我最近了解到的一些消息,塞西莉亚花象征着‘浪子的真心’。感觉对你们来说很贴切呢。”
江空和荧闻言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两道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像是两颗撞在一起的星星。
然后各自又把头偏开了。
派蒙看向花散里,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诶?你还特意了解了这些吗?”
花散里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是那位绿色的吟游诗人告诉我的。”
派蒙歪了歪头,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那风车菊是不是代表‘风的痕迹’呢?嗯……说起来,你跟温迪不是只讨论音乐的吗?怎么还聊起花语了?”
花散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是我向他讨教才是。我于音乐也只是略懂一二,于蒙德的风俗更是一无所知......”
派蒙抬起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停停停。你这个‘略懂’,不会是跟江空常说的‘会一点’‘懂一点’一个意思吧?”
花散里歪了歪头,银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困惑。
“江空先生也会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