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里的目的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教学吹笛子。
江空把两小只领到了天衡山。
天衡山位置好，站在山顶可以完整地看到璃月港的全貌。
夕阳把港口的屋顶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几艘船正缓缓驶入港口。
“就这儿吧。”江空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那两根竹笛。
“先别急着吹，我教你们怎么发音。”
他拿起自己的笛子，嘴唇抵在吹孔边缘，气息从喉咙深处涌出，轻轻一吹，“呜——”的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亮，在山顶回荡了一下，随后被风吹散了。
“注意口型。嘴唇不要抿太紧，留一条细缝。气息要稳，不能忽大忽小。像这样——”
他又吹了一声。
廿宝看得很认真，小白也看得很认真，但小白的眼神里除了认真还有一丝“好难”的紧张。
江空开始教最简单的音节。
都、睿、米、发、搜、拉、稀、都。
他一边说一边吹，一个音一个音地演示。
因为不知道提瓦特对乐谱是怎么标注的，所以江空教了01234567。
数字谱，简单粗暴，好记。
“1就是都，2就是睿，3就是米，以此类推。以后我给你们写谱子，直接写数字，你们照着吹就行。”
小白举起笛子，试着吹了一个音。“嘟——”的一声，音不准，偏了很多。她愣了一下，又吹了一个，“吁——”像是有人在吹口哨。
廿宝也试了一下。她的第一个音比小白准一些，但也不完全对。
江空听了一会儿，走过去，帮她们校正口型和指法。
廿宝的悟性高，调整了两三次就找到了感觉。
小白慢一些，但她不气馁，吹错了就重来。
“少爷！我吹出来了！”小白举着笛子，眼睛亮晶晶的。
江空点了点头。“嗯。继续。”
两小只其实都很聪明。
虽然刚开始总是吹气和指法不协调——手指按住了孔，气没跟上；气跟上了，手指又按错了——但还是很快就掌握了发音技巧。
不到半个时辰，两个人已经能把七个基本音节吹得七七八八了。
江空想了想，决定把万年不变的新手第一曲《一闪一闪亮晶晶》传授给她们。
这曲子简单，音域窄，节奏慢，最关键的是——几乎每个学乐器的人都是从这首开始的。
这是一种仪式感。
“接下来我教你们一首曲子。很简单的。”
廿宝歪了歪头。“少爷，你先带着我们唱一遍，熟悉一下旋律会比较好吧？”
小白也眼睛放光，用力点头。“对啊对啊，少爷先带我们唱唱吧！光听数字脑子转不过来。”
江空犯了难。本大剑仙，堂堂八尺男儿，唱这个东西……感觉有些过于羞耻了啊。
但看着两小只期待的眼神，四只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实在说不出“不行”两个字。
“行吧。先跟着我一句一句地唱一遍。”
两小只飞快地点了点头。
江空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又清了清嗓子。
“——1155665——”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小。但在天衡山的山顶，晚风中，夕阳下，这个声音听起来倒也没有那么违和。
两小只跟着唱。“1——1——5——5——6——6——5——”
“4433221——”
“4——4——3——3——2——2——1——”
三遍。江空带她们唱了三遍。第一遍磕磕绊绊，第二遍顺了一些，第三遍已经很流畅了。
两小孩都是异世界满级小孩，很容易就记住了。
“行了。自己试着按谱子吹吧。”
小白举起笛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吹。一顿一顿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鸡。
廿宝也举起笛子，比她稳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江空靠在石头上，双手抱胸，听她们吹。
没过多久，两小只就能很流畅地吹出来了。
到后面，是小白吹廿宝唱，时候换成廿宝吹小白唱。
两个人配合默契，虽然偶尔会出点小错，但整体已经很像那么回事了。
江空看着这两个满级小孩，嘴角抽了抽。
“学的挺快的。以后再教几首曲子，教完就让她们自己试着创作吧。”
他正盘算着，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窜了出来。
“哦呀呀——原来还有别的曲子呀？”
江空猛地一惊，一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