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猛地回头,一张浅碧色头发的精致小脸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
“呜啊——!吓我一跳!”
派蒙往后弹了半尺,扑棱了好几下才稳住。
看清是江空和小白,她叉起腰,小脸上写满了“你们怎么回事”的质问。
“你们走路怎么没声啊!跟鬼一样!”
荧收回戳向江空腰子的手指,淡淡道:“他们就是故意的。”
派蒙眼睛一瞪,看向江空。
“啊?那你也太坏了!”
江空捂着被戳的腰子,一脸无辜。
“我还坏啊?十里八乡谁不说我江大空是个老实汉子?你去璃月港吃虎岩打听打听,我云间酥舍的大东家,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本分人。”
荧白了他一眼。
“你老实个da。”
江空一愣,眼睛微微睁大,用一种“这孩子怎么学坏了”的眼神看着荧。
“荧哥你变了。怎么现在垃圾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以前你多乖啊,话都不怎么说的。”
荧没有接话。她蹲下来,把刚才发现一颗珍珠从贝壳里采集出来,然后丢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江空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顿了顿,继续问道。
“你俩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派蒙嘿嘿一笑,掏出一颗珍珠,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
珍珠不大,但很圆,表面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我们捡珍珠呢!”
江空愣了愣,左右看了看。
“诶?这是能捡的吗?不算海祇岛的公共财产吗?”
荧头也没抬。
“问过心海了。海祇岛有专门生产珍珠的地方,而那些野外的——是可以任人采集的。心海说这是海祇岛的传统,野外的珍珠是海祇的恩赐,不属于任何人,谁捡到就是谁的。”
小白眼睛一亮,从江空身后探出头来。
“诶?你们要珍珠可以跟我说啊!我有好多呢,而且随手就能造啊。”
荧和派蒙同时愣了一下。
派蒙凑到荧耳边,压低声音。
“我都忘了——小白好像是个珍珠大户来着。”
荧咳了咳,把布袋口扎紧,收好。
“嗯……先谈正事吧。你们可算来了。”
江空双手插进袖子里,姿态懒散。
“什么事儿?太麻烦的不行嗷。”
荧看了他一眼。
“你之前是不是答应海祇岛说可以帮他们出点力?”
江空想了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那不是客套话嘛?出门在外,谁不说几句‘有事找我’‘改天请你吃饭’‘有空常联系’——这能当真吗?”
荧双手抱胸,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你现在想反悔可来不及了”的笃定。
“人家现在找你帮忙了。你帮不帮吧?”
江空轻轻地叹了口气。
“所以是什么事儿?太麻烦我真做不到嗷。”
荧摊了摊手。
“我也没问。我只是被拜托来找你。”
江空狐疑地瞥了荧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了移。
“你......收人家钱了?”
“你发财了?!”
荧的目光默默移开,看向远处的海面。
江空无声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不大。
“收了多少?”
荧的声音低了几分。
“没多少的。别问了。”
江空眉头一挑。
“不是,他们是找我办事啊。怎么是给你摩拉啊?”
荧一脸正色道,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的认真。
“什么话!这是她们在答谢我为反抗军做出的贡献啊。我在前线打了多少仗?我我为海祇岛流过血啊!我——”
江空将信将疑地看了眼荧。
好像是有点道理。
咱荧哥为反抗军大业出了大力啊——打前线、清魔物、抓内奸、搞特训、战将军。给点摩拉确实是应该的。
江空又问了一句。
“真没多少摩拉?”
荧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咋的,又想玩见者有份那套了?哎,那我分你一些就是了。”
江空撇了撇嘴,摆了摆手。
“算了,你自己留着吧。买点新衣服。”
荧微微一笑,说道:
“你不要那就算了吧。摩拉真不多的。”
她顿了顿,在心里默默补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