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自己的剑,放在眼前打量着。
剑身漆黑,那黑色之上覆盖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树叶的脉络,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与剑身融为一体,随着光线的变化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剑中缓缓呼吸。剑刃和剑锋处,隐隐有青色的光芒流转,若隐若现,像是活物在呼吸,又像是风被凝固成了实体。
江空把剑横在身前,对着剑开口道:
“你不如叫Excalibur?”
剑没有回应。
店里的几人看着江空,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你又在搞什么”的审视。
荧收起自己的两把剑,双手抱胸,靠在柜台上,一副看戏的表情。
派蒙飘在空中,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爱可死……什么来着?好绕口。”
江空没有理会派蒙。他盯着剑身上那些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像是山间的雾气,又像是秋日的落叶。
“栖岚。”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便叫栖岚吧。”
说完,江空收剑回鞘。那一声“锵”清脆利落,在安静的铺子里回荡。
江空看向荧,注意到她腰间空空荡荡。
“你没要剑鞘?”
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这有什么必要”的随意。
“能收进空间要什么剑鞘。反正平时也不挂在身上。”
派蒙飘到荧身边,小脸上带着几分回忆。
“说起来,我们跟老章说不要剑鞘的时候,他还很幽怨的样子呢。那眼神,好像我们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颜末坐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捧着那本《沉秋拾剑录》,但她没有翻开,只是用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她喃喃道:
“无鞘之剑,锋芒易折,亦易误伤;有鞘相护,方能藏锋敛锐,行止从容。”
江空闻言,一脸震惊地看向颜末。
“这也是小说里写的?”
颜末摇摇头,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我只是随口一说”的淡然。
“只是我自己的一些微末见解。”
江空凑过去,双手撑在柜台上,眼睛亮晶晶的。
“颜姐,你有天赋啊。要不别看书了,来练剑吧。”
颜末摇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东家还是教二东家吧。我对刀剑没什么兴趣的。再说了,我一个做糕点的,练剑做什么?”
江空回头看了眼荧,荧也看了眼江空。
两人对视了一瞬,荧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又有什么花招”。
江空直起身,靠在柜台上。
“哈基荧,你是想学剑,还是想学法?”
荧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是法?”
江空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这你就不懂了吧”的得意。
“我的手段,除了剑,皆为法。而我所谓之法,指的是如何千奇百怪地、熟练且高效地运用已有的力量。就像之前教你用元素力造物,在我看来那也是法。”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青色的光芒,那光芒在指尖流转,忽大忽小,忽圆忽方。
“以后你会获得各种元素力。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把这些元素力玩出花来?”
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
“我不能剑和法两个都学吗?”
江空点点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当然可以”的理所当然。
“可以啊。虽然贪多嚼不烂,但你都可以试一试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荧一叉腰:“我很忙的好吧,你才是闲人呢。”
派蒙飘到两人中间,小手在江空面前挥了挥。
“好了啦,江空,你看派蒙我能学啥?”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盯着派蒙看了两秒。
派大王别逗你空哥笑了。
派蒙叉腰,小脸上写满了“你什么意思”的不满。
江空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
“额……你嘛,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啥也别做,以后啥都会有的!”
派蒙挠了挠头,荧也挠了挠头。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家伙又在敷衍”的无奈。
江空想起什么,看向荧。
“哦对了,你那把腐殖之剑……”
荧抬了抬手,那柄黑紫色的直剑又出现在掌心。
“从阿贝多那里弄来的啦。说是只有我能使用,所以我们就帮他做了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