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依旧在中午时分下了楼。
这时店内也没什么客人。
楼下两个店员正分散开整理货架。一个在擦柜台,手里的抹布在木纹上画着圈,擦得锃亮;一个在往架子上摆糕点盒,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标签朝外,高低错落。
柜台前站着两个人——一黄一白,正是几日不见的荧和派蒙。
派蒙正眉飞色舞地跟颜末说着什么,小手在空中比划,一会儿画个圈,一会儿比个高度,小脸上满是兴奋。荧也时不时补充一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偶尔被派蒙的比划逗得弯起眉毛。
颜末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和。
江空从楼梯上走下来。
两个店员先看见他,直起身,齐声喊了一句:“东家。”颜末抬起头,也喊了一声:“东家。”
荧和派蒙转过头,派蒙朝他挥了挥手,荧点了点头。
江空点点头,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
“同志们辛苦了。”
两个店员对视一眼,不知道“同志”是什么意思,但看东家那副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了笑,然后继续忙活起来。擦柜台的继续擦柜台,摆盒子的继续摆盒子,动作比刚才快了几分。
颜末歪了歪头,眸子里带着几分思索。
“同志?是取自志同道合吗?很有意思的说法呢。”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摆摆手,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别深究”的敷衍。
“额……差不多吧。”
派蒙飘到江空面前,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你可真能睡”的嫌弃,那表情里还带着几分“我都比你勤快”的得意。
“你看这都中午了,你才醒。本派蒙大清早就起来了!”
江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狡辩了一句。
“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躺倒现在罢了……”
荧叉腰,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你这跟睡到中午有什么区别”的无奈,嘴角往下撇了撇。
“那也很懒了。”
江空赶紧转移话题,目光在荧和派蒙身上转了一圈,身子从柜台边直起来。
“额……你们咋回来了?没事了?”
派蒙和荧对视一眼。派蒙摊开小手,那表情里带着几分“说来话长”的随意。
“暂时没啥事了。”
江空双手抱胸,靠在柜台上,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们可别偷懒”的督促。
“没事就多开开图,把大地的馈赠都收入囊中啊!蒙德那么大,璃月那么大,稻妻咱还没去呢,你们不能松懈啊。”
荧也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的反击。
“我们已经探索了好一部分了好吧,连雪山也走了一圈了。你天天在码头钓鱼,钓上来了吗?”
江空没有接钓鱼的茬。
“雪山?你们把那个钉子拔了?”
派蒙挠挠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那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从没听过的东西。
“什么钉子?”
荧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江空,歪了歪头。
“没看到什么钉子啊?”
江空愣了愣,那表情像是在看两个没做完功课的学生,带着几分“你们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无奈。
“你们没深入吧?”
派蒙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揣在袖子里,那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历。
“风雪太大,根本进不去啦。走到半山腰就冻得不行了,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眼睛都睁不开。我们带的放热瓶都用完了,再往上走怕是要冻成冰雕。”
江空负手而立,下巴扬起,摆出一副高手的姿态,目光望向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算了,过几天我带你们俩个萌新去见见世面。”
荧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期待。
“难不成雪山还有很多宝箱吗?”
江空点点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们还差得远”的笃定,嘴角微微翘起。
“包的啊。雪山的水很深,你俩把握不住啊。”
派蒙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别说那些了”的急切。
“其实我们只是去帮助阿贝多做实验,顺便逛了逛雪山啦。”
江空靠在柜台上,那姿势活像一个听故事的闲人。
“什么实验?”
派蒙咳了咳,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地模仿阿贝多的语气,声音都压低了,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让枯枝散发新生,让生命萌芽——”
荧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