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脑袋晕晕的,在空中晃了两下,像一只被转晕了的小鸟。她扶着额头,小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这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嗖一下就过来了。”
荧看向莫娜,等她解释。菲谢尔整理了一下裙摆,翡翠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赞赏。
“群星的使者,竟也有如此奇妙的手段。本皇女游历千界,亦少见如此迅捷的空间挪移之术。”
奥兹落在她肩上,补充道:“小姐的意思是,莫娜女士的传送术非常厉害。”
班尼特一落地,脚踩在草地的角度不对,直接滑倒,摔了个屁墩儿。他“哎哟”一声,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嘴里嘟囔着什么,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沮丧的神色,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这草地怎么这么滑……”
派蒙飘过去,低头看了看那片草地,又看了看班尼特。
“就是普通的草嘛。班尼特你小心一点嘛。”
班尼特挠挠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莫娜没有理会这些,她转过身,面向众人,表情严肃。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后怕,几分警惕。
“那个人……即使用最简易的占卜,也能察知,是【愚人众执行官】!”
她看向菲谢尔和班尼特,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们怎么认识这么危险的人?”
奥兹从菲谢尔肩上飞起来,在空中悬停,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
“那位少年竟然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吗?何等邪恶的人物!小姐,我们险些被蒙蔽了。”
荧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原来那人是执行官!难怪我看他走路的样子就不像好人。”
菲谢尔双手叉腰,下巴扬起,翡翠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慨。
“何等心怀叵测的执行官,竟然欺骗本皇女和她的扈从!此等宵小之辈,终将被断罪之雷制裁!”
奥兹翻译道:“小姐的意思是,她被骗了,很生气。”
班尼特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诶?浮浪人先生是坏人吗?他还帮我们扶过弗里茨来着……”
派蒙飘到他面前,小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还没搞明白”的无奈。
“班尼特你反应太慢了啦!那是愚人众执行官,很坏很坏的人。”
班尼特挠挠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荧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
“我们目前遇到的执行官都喜欢搞事情。【女士】、【公子】都搞了不少事儿呢,现在又来一个。”
派蒙掰着手指数了数:“十一个执行官,我们已经见过三个了呢。”
莫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几人,眸子里带着几分凝重。
“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很强,很暴虐。刚刚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啊。”
奥兹落在菲谢尔肩上,歪着头看向莫娜。
“难道,比身为伟大的占星术士的莫娜女士还要强吗?”
莫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声音都高了半度,帽子上的星星图案都跟着晃了晃。
“谁、谁说的啊?他不过是实力险胜一筹罢了,比占星术肯定比我差远了!我闭着眼睛都能算出他明天中午吃什么!”
派蒙挠了挠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我们这边有六个人,他还敢过来找茬,我们六个难道不能把它横推了吗?”
莫娜看着派蒙,目光在她那小小的身板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奥兹先生就先不论,派蒙你真的可以算战力吗?”
派蒙叉腰,摸出那把瓦格纳送的小匕首,双手握持,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光,但挥得歪歪扭扭的,毫无章法。
“我也有在练的好吧!现在的我肯定比五分之一野猪强大!”
荧瞥了一眼那把匕首,又看了看派蒙那挥舞的姿势。
“五分之一野猪?你是指体重还是战斗力?”
派蒙气得在空中跺脚。
“当然是战斗力!体重那叫五分之二——不对,也没那么多啦!”
菲谢尔看着派蒙挥舞匕首的样子,翡翠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审视。
“洁白的小使徒,你的剑术尚需磨砺。若你愿意,本皇女可以传授你一些幽夜净土的御刃之法。”
奥兹连忙补充:“小姐的意思是,派蒙你还需要多练习。”
派蒙收起匕首,哼了一声。
“我不用,我有专属武器——我的嘴。我听江空说有一类人靠嘴皮子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了。”
荧没有接话,只是把话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