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江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摊开，脸上带着一种“我认了”的表情。

    “发达了家人们，我江某人竟然能和派蒙坐一桌了。以后请叫我派蒙二号，谢谢。”

    他收起玩笑，换了个正经的语气。

    “所以，怎么样了？”

    他左右看了看，那些原石不见了。

    “我原石呢？”

    荧垂下目光，声音很轻。

    “没了。”

    江空愣了一下，眼睛瞪大。

    “没了？”

    荧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在我身体里。”

    江空一脸震惊地看向荧，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声音都高了半度。

    “你把它们吃了？咱再饿也不能吃石头啊！”

    荧给了他一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

    “没吃，吸收掉了。”

    江空坐回去，松了口气，又往前凑了凑。

    “有什么收获吗？”

    荧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根食指，指向江空的眼睛。

    江空愣了一下，不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

    “一阳指？”

    荧疑惑地皱了皱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又在说什么怪东西”。

    “什么一阳指？别闹，仔细看。”

    江空不再说话，盯着那根食指。

    荧的指尖，隐隐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动。那光芒很淡，像是深秋的晨光透过薄雾，又像是烛火将灭未灭时最后那一跳。

    微光在她指尖流转，忽明忽暗，像是什么东西在试探，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