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小姑娘,程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将她的睡裙剥了下去。
因着要睡觉,傅尧并没有穿内衣。这会儿整个看着,只有一条内裤紧紧地贴在腰间。
程霁看着白皙如玉,玉山高耸的酮.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刚刚只是摸了摸,这会儿映入眼帘的冲击力才是巨大无比。
程霁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才缓缓上前。
傅尧闭着眼,却更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划过身体的每一处。每到一处,她的身体便微微颤抖一分。
“乖,放松。”
程霁知道傅尧紧张,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手掌满是黏腻的汗。
他轻轻抬手拨了拨,这才终于看见了那颗朝思夜想的红痣。
的确不是痣,而是一块小小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显眼。
男人的视线实在太过灼热,傅尧等了半晌,终是颤声问道,“好,好了吗?”
“马上。”
程霁如是应着,嘴却朝着那颗“红痣”深深地吻了下去。
傅尧一惊,但身体却被程霁压着,半点动弹不得。细长的脖子高高仰起,像极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
第二天。
傅尧睁开酸涩的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还有些迷茫。
身侧的被窝早已凉透,估摸着男人早就起身去上班了。
想起昨夜的疯狂,傅尧的脸就开始发烫。
她咬了咬唇,害羞地将被子盖在头上。
直到肚子传来熟悉的“咕噜”声,傅尧这才迫不得已地下床。
只是脚刚触到地面,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傅尧感受着身体的异样,脸上的红晕更甚。
那厮昨晚上虽然没让她帮忙,但傅尧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尤其是这胸前腿间,刚消下去没两天的印记,又卷土重来,还有更胜一筹的架势。
傅尧看着化妆镜前没几块好肉的自己,眼里划过一丝羞赧。
不过这次倒是知道给她上药,闻着鼻尖清浅的药味,傅尧傲娇地嘟了嘟嘴。
哼,算那色胚识相。
昨日的衣裳就穿了吃饭的功夫,傅尧想着还能再穿一天。她套上睡裙,想拿进来换上,结果一出门,却发现衣裳和裙子都被洗好晾上了。
看着迎风飘扬的衣裳和裙子,傅尧无奈,感叹了一声男人的勤快,便换上了另一套新衣裳。
早餐被程霁一如既往地买好放在了桌上,热水壶里灌好了满满的热水,厨房和地面也是一尘不染。
傅尧看着干净整洁的家里,脸上露出清浅的笑意。
今天的早餐是傅尧交代过的红薯稀饭配馒头。
红薯稀饭甜甜的,很好消化。白胖胖的白面馒头夹上昨天剩下的菜,吃得傅尧满足不已。
傅尧今天起得有些晚了,刚吃完早饭没多久,前头教学楼的下课铃便响了起来。
橱柜里放了块豆腐,昨晚剩的菜也没吃完,傅尧估摸着程霁今天会回来做饭,便开了火,把饭先给煮上了。
只是这炊烟刚升起,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来啦!”
傅尧听见声音,以为是程霁没带钥匙,应了一声,立马往外走。
结果,门口站着的却不是程霁,而是一脸拘谨的廖海霞。
“海霞姐?”
傅尧有些意外,但还是招呼着人进门。
“小傅,做饭呢!”
廖海霞打量了一下傅尧,见她面色红润,皮肤白皙,甚至比往常的气色还要好时,心中的不安稍稍减弱了一些。
“是啊,我把饭先煮上,等程霁回来做。”
傅尧莞尔一笑,廖海霞知道她不会做饭,这种事情,她也没什么好瞒的。
廖海霞见傅尧态度一如往昔,紧张地捏了捏衣角,跟在傅尧身后进了门。
“小,小傅,昨天的事儿,对不住啊。当......当时妞妞她拉裤子了,我在后屋给她收拾,没注意到前头发生的事儿。”廖海霞艰难地解释道。
傅尧刚刚看到廖海霞的表情,心中便明白了个大概。只是眼下听见她道歉,倒让她十分意外。
昨天王赖子那事儿,廖海霞避之不及很正常,她虽然跟廖海霞平时算是交好,但自认为还没有让对方全身心站她这边的能耐。
毕竟王赖子打的是坏她名声的旗号,廖海霞一个女人家,贸然出面,难免会被牵连。
傅尧重活一世,对这些人际交往都看淡了许多。
在傅尧眼里,廖海霞固然有低处,但同时她性格大气爽朗,给初来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