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就是经常想念父亲,所以精神有些不好。”提起这孩子时,杜娟有些心疼。
当初上帝门要进攻九色旗宫时,崑崙天为了留下一点血脉,將崑崙无悔交给李风。
“唉!”
想到无悔现在是孤儿,李风很心疼。
“你呀,自家孩子不问,却问无悔。”
咚!
杜娟淘气的给了李风一拳。
“娟姐,无悔也是我们的孩子。”李风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一直將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在我心中,他和承风没区別。”杜娟连连点头。
其实,她一直都將崑崙无悔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没有区別对待。
“娟姐,你真好,谢谢你那样对无悔。”李风感激的看著她。
“小傻瓜 ,你千万別说谢谢,我们是夫妻,你把无悔当成自己的孩子,我也要將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杜娟轻轻握著李风的手,道。
“嗯。”
看著娟姐那憔悴的神情,李风有些心疼。
这些日子,娟姐肯定吃了很多苦。
“小傻瓜......”
“抱歉,我现在不能这样叫你了,毕竟你是神医门之主,也是南部区域的霸主。
杜娟突然意识到失误。
李风今非昔比了。
“娟姐,无论是我什么身份,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能喊我小傻瓜,也只有你能这样喊我。”李风微微一笑。
整个天下,也只有杜娟能这样喊他,別人不行。
他永远也忘不了,杜娟曾经和他走过的日子。
“无悔的父亲是不是死了?”杜娟突然看著李风。
崑崙天战死半年了。
但由於消息封锁的缘故,神州中除了那些强者们,以及大家族大门派外,几乎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尤其是普通百姓们,至今还不知道这件事。
杜娟她们也不知道。
“是的。”李风点头。
“唉!”
杜娟嘆息一声,道:“我就知道,崑崙天肯定是战死了,如果他还活著,他肯定会来看望无悔的,可怜我的无悔孩儿,经常站在风中等待父亲的归来。”
滴答!
杜娟提起崑崙无悔时,再次忍不住的落下泪水。
自从被送到这里后,崑崙无悔一直站在风中,等待著父亲的归来。
可惜,他再也等不到了。
想到崑崙无悔经常站在风中,等待父亲归来时,李风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很难受。
“娟姐,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无悔,我担心他承受不住打击。”李风交代道。
他担心崑崙无悔得知这件事后,承受不起打击,心態崩溃。
“可是......”杜娟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李风问道。
杜娟说道:“可是,无悔有知道的权利,我们隱瞒著他,適合吗?”
“暂时先隱瞒,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李风顾不上以后,只能顾眼前了。
先儘量的隱瞒崑崙无悔,至於將来的事,將来再面对。
两人回到青松村时,只见这里和昔日不同了。
这里曾经只是个普通的山村,可现在被打造得像个小城堡。
门派大多数高层的家属们,都被秘密安排在这里保护,因此,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
整个神秘的山村中,只有一间瓦房,其余的房屋全是別墅。
这瓦房是李风父亲盖的。
他母亲当年为了怀念丈夫,一直不肯拆除这瓦房,留作念想。
母亲虽然走了,李风也不愿意拆除这瓦房。
“哈哈哈,咱们这山村的变化確实很大啊,很多大城市的老板们,想出重金在这里购买房屋,都被咱们本村人给拒绝了。”李风刚回到瓦房旁,便听见一道笑眯眯的声音。
这声音很熟悉。
他抬头看去,原来是马富贵。
居然是他。
此人曾经是村里的首富,虽然算不上恶人,但也经常喜欢欺负人,他那时还经常和李风作对,处处设计整李风。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过去了二十年。
如今的马富贵白髮苍苍,走路都有些驼背了。
“他的变化怎么这么大?”李风看到马富贵时有些惊讶。
“唉!”
杜娟嘆息,道:“自从两年前,他的儿子马大虎被女人欺骗想不开自杀后,他很快就变老了。”
马大虎是马富贵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