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崑崙天说完这番话后,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他並非为自己落泪,而是为那几十万將士,以及为西凉落泪。
堂堂一代雄主的他,这一刻竟然落泪了。
那一滴泪水落下后,他掏出一颗药丸,颤颤巍巍勉强的抬起手,想把这颗药丸服下。
青旗主和眾多高手们静静的望著他。
但没有人阻止。
因为,这或许是他们领袖最好的归宿。
如果领袖不服下药丸,尸体会落入敌军之手。
一旦上帝门得到领袖的尸体,肯定会用来威胁李风,让神医门做出一些让步。
“总旗主!”
“”
见崑崙天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虚弱的想要吞下那颗药丸时,所有人都心痛如绞。
那种痛苦的感觉,仿佛被千刀万剐,被一箭穿心。
亲眼见到总旗主要服下那种药丸,而他们又无力阻止,或者不能阻止。
这种感觉,这种难以形容的痛苦,比撕心裂肺之痛还要难以承受。
眾人低著头,悲痛万分的哭出声来。
这一刻,他们所有人的心都碎了。
他们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协助总旗主,一同剿灭可恨的上帝门。
崑崙天即將服下药丸时,他突然停顿了瞬间,回头看青旗主眾人最后一眼。
“青旗主,我以总旗主的命令,命令你们撤退,我命令你们必须要突出重围,好好活下去。”
他之前只是让眾人逃命,而现在是以命令的方式。
他以领袖,也以朋友的方式命令青旗主眾人逃命。
“总旗主,没能协助你守护好西凉,这是咱们的错,也是我们的无能,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我们已经愧对神州,愧对亿万黎民,愧对几十万大军,岂能独自求生。”
青旗主还是不愿意逃走。
“愿和总旗主生死相隨。”
“生死相隨。”
“生死相隨。”
“”
那几十个高手跪在地上,表示要生死相隨。
就算死,他们也无怨无悔。
人总有一死,或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
“唉,罢了罢了。”
“青旗主,我,我走了。
崑崙天那虚弱,以及颤抖的声音缓缓传来。
青旗主,我走了。
他那虚弱的声音,无力的迴荡在空气中。
“总旗主!”
眾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纷纷落泪。
黯然伤神。
他们的心碎了。
“青旗主,各位兄弟,你们多多保重,我走了。”
“那几十万弟兄,我来陪你们了。”
崑崙天说完最后的话后,他张开嘴,吞下那颗药丸。
隨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只见他苍老的尸体,慢慢的腐化。
“总旗主!”
见崑崙天的尸体慢慢的腐化,青旗主眾人心痛,悲凉的大喊。
“呜呜呜!” “啊啊啊!”
那几十个高手,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总旗主走了,永远的离开他们了。
眾人在悲伤中,想起曾经和领袖的时光。
如今,领秀永远离开他们了。
“恭送总旗主上路!”
当崑崙天的尸体腐化时,青旗主悲痛的大喊一声。
他那淒凉的声音,迴荡在帐篷中。
“恭送总旗主上路。”
九色旗宫的那几十个高手,跟著大声悲凉的吶喊,他们送总旗主上路。
“恭送西凉王,九色旗宫总旗主,崑崙天上路。”
“恭送总旗主上路。”
青旗主跪在地上,悲凉的声音迴荡著。
崑崙天死了。
他走了。
之前的病床上,只留下血水,没有尸骨。
“恭送总旗主上路。”
眾人大声的吶喊后,跪在地上叩首。
叩首!
所有人都很痛苦。
崑崙天!
九色旗宫的第三十多代总旗主,他的一生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由於他出生在祖元时代,他担任总旗主期间,也基本是祖元担任盟主的期间,因此过上四十多年的和平时代,长达四十多年的时间中,他没经歷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