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到李风真气的恢復,但精神依旧很疲惫,尤其是鳩神医,他一脸苍老。
见鳩老情况不太好,李风忧虑,年纪大了,精力体力都不如年轻人。
上帝门的十个裁判,围著南宫綺治疗的病人检查,他们沉默不语。
如果宣布南宫綺治疗成功,第一轮就是平局。
中医的裁判们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监视著上帝门的裁判。
他们信不过这些金髮人,万一对方暗中动手脚,导致病人情况加重,南宫綺治疗就会失败。
这十个金髮人能当上裁判,医术也是一流的,对他们而言,想动点手脚很容易。
上帝门的裁判走到哪里,中医裁判们就跟到哪里。
彼此监督,相互不信任。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想道破,免得撕破脸皮。
“各位,这病人情况不对劲啊,他脸色还有点黝黑,身体也很虚弱。”
“此人双目无神,嘴唇微微发紫,肝臟排毒不够透彻,南宫綺治疗失败。”
一个上帝门的裁判代表胡说八道,想尽办法找尽理由。
“不错,这病人脸上发黑,身体虚弱,这是治疗不够透彻。”
其他上帝门裁判们,跟著点头附和,他们恨不得中医失败。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后,南宫綺紧张。
如果对方认定她治疗失败,她们就会输掉大赛的第一轮。
总共只有三轮,输掉任何一轮,最终失败的机率都会加大百分之三十。
“別担心,交给张会长他们处理。”李风安慰道。
“嗯。”南宫綺点头,她也把希望寄托在张会长的身上。
“南宫小姐,只要你治疗成功,任何人也不能否定你的成果。”鳩神医振振有词,道。
李风看向高台上的金髮裁判们,这些鸟人阴险狡诈,非君子。
若非神州是礼仪之邦,李风早就把他们扔下去了。
但他忍住衝动,不想动手。
毕竟神医大赛,天下瞩目,今日的大赛,很快就传播海內外。
如果他因一时愤怒,痛揍这些金髮裁判,会影响到神州礼仪之邦的名声。
“南宫小姐,经过商议,我们认为你的治疗很失败,你认可吗?”
一个金髮裁判,目光炯炯有神,他仿佛上帝似的发出质问。
他这种语气和態度,仿佛霸道的人询问一个弱者,我今天要揍你,你没意见吧?
“我当然有意见,我个人认为,我治疗的很成功。”南宫綺不亢不卑,一字一句道。
“大胆!!”
另一个上帝门的裁判,愤怒跺了跺脚,威严道:“南宫小姐,我们只是告诉你结果,你居然敢狡辩,你这是不把咱们放眼里。
突然被人怒斥几声,南宫綺既委屈又愤怒。
“你才大胆,你算什么东西,南宫小姐有权提出意见,你有什么资格怒斥她?”
李风看向那人,这小洋人真囂张,居然把他自个当成土皇帝,不准別人反驳。
“李医生,我是裁判,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这金髮裁判严肃道。
“裁判,公平就是裁判,如果不公平,你啥也不是。”李风不怕这裁判。
別说这小小的裁判,就算上帝门的高手来了,他也不惧。 “嘿嘿,李风,你仗著在神州本土上,欺负海外的裁判们,你良心何在,你这是给神州抹黑。”阎罗煌阴森一笑,做假好人。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李风看向台下,目光冰冷。
这狗汉奸一心想当狗,没资格和他说话。
“小子,你找死。”阎罗煌杀气腾腾,他感觉太打脸了。
他好歹是小天境界的高手,也是阴阳门的门主,岂能被人藐视。
轰!!
见阎罗煌威胁李风,拳九天真气磅礴,一声怒吼,“有本门主在,谁敢威胁我贤弟,死。”
“阎罗煌,就算你是天级高手,哪怕你是阴阳门的门主,但在我眼中,你只是上帝门的走狗,你不配和我贤弟说话,明白吧?”
拳九天够霸气,他一脸威严,警告对方。
阎罗煌脸色阴晴不定,今日在场的人数眾多,拳九天如此羞辱他,让他顏面扫地。
今日所发生的事,將很快传遍神州內外,乃至全天下。
若天下的人知道他今日受辱,不知会如何看待他。
“哈哈,拳门主你言重了,阎罗兄並非我上帝门的走狗,他是我的朋友,用你们神州的话来说,我和他是生死之交。”
金佛背负双手,如大猩猩般微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