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地方能有什么好戏看,不都是些鸡飞狗跳的破事。”
秦冉冉神秘地一笑,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可不一定,有些事可比戏台上唱的还要精彩百倍呢。”
“就说我们村长家吧,那关系乱得,连最狗血的编剧都编不出来。”
徐耀威一听有八卦,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
“快说说,怎么个乱法?我最爱听这个了!”
连一直默不作声开车的祁云澈,都不自觉地微微偏了偏头,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秦冉冉抿唇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那其实是她上辈子死后,当鬼魂在村里飘荡的那一年,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村长的小姨子,也就是他媳妇的亲妹妹,因为跟前夫离婚了没地方去,就跑来村长家借住。”
“结果住着住着,这小姨子就跟村长勾搭到一铺炕上去了。”
徐耀威鄙视地啐了一口:“呸,这村长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家小姨子都下手!”
秦冉冉挑了挑眉,继续说道。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村长有个大儿子,那年刚满二十,还没娶媳妇。”
“有一天,这大儿子半夜起夜,不小心从窗户缝里,撞破了他爹和他亲小姨偷情的场面。”
顾清澜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惊呼。
“天啊,这也太尴尬了吧,那他告发他爹了吗?”
秦冉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告发?怎么可能。”
“这大儿子脑子动得快着呢,他转头就用这件事去威胁他小姨,逼着他小姨也跟他睡了。”
“卧槽!”
秦晋一个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徐耀威也是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在了副驾驶上。
“这……这特么还是人吗?那可是他亲小姨啊!”
秦冉冉神色淡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这种荒唐的关系,居然不温不火地持续了整整两年。”
“后来,村长的大儿子娶了媳妇,可他依然没放过他小姨。”
“最荒谬的是,没过多久,那小姨和刚进门的大儿媳妇,竟然在同一个月里怀孕了。”
顾清澜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遭受毁灭性的冲击,整个人都麻了。
“那……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啊?”
秦冉冉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戏谑。
“村长以为小姨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整天担惊受怕,生怕被媳妇发现,但又舍不得这个私生子。”
“而村长的大儿子,也以为小姨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同样每天抓耳挠腮,既害怕又得意。”
“父子俩各怀鬼胎,为了这个孩子整天明争暗斗,跟演大戏似的。”
“可实际上,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父子俩的。”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单调地响着。
顾清澜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
“那……那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啊?”
秦冉冉缓缓眨了眨眼,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无辜至极的笑容。
“是村长他爹的。”
“吱呀——!!”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整辆吉普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猛地画了个龙。
祁云澈那双向来稳如泰山的手,在这一刻,破天荒地狠狠抖了一下。
“我靠?!”
徐耀威和秦晋同时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
顾清澜更是直接石化在座位上,彻底风中凌乱了。
吉普车在路边晃了晃,终于歪歪扭扭地停稳了。
车里的人因为惯性,齐刷刷地往前一栽,差点没把脑门磕在椅背上。
“哎哟我的妈呀!”
秦晋揉着差点撞扁的鼻子,疼得直龇牙。
“老祁,你这技术行不行啊,想谋杀亲大舅哥啊?”
徐耀威也吓了一跳,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安全把手,脸色有些发白。
驾驶座上,祁云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几乎要被他捏变形的方向盘。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努力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惊。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后排那个一脸无辜的小姑娘。
秦冉冉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写着单纯和无害。
“冉冉……”
秦晋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得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你刚才说……那孩子,是谁的?”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