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残酷得令人发指!
祁云澈早就已经是个长眠地下的死人了!
死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想到这里,秦冉冉只觉得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冷峻坚毅的面容。
那双看着她时,总是不自觉柔和下来的深邃眼眸。
这段时间以来,他那不善言辞却无微不至的照料,像是一股暖流,早就不讲道理地淌进了她的心底。
还有自己面对他时,心里那股压抑不住的莫名悸动。
这么一个活生生、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怎么能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秦冉冉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
就算只是为了报答他这段时间的恩情,能救祁云澈的话,她就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她肯定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救他的!
眼看着秦老爷子和秦建国的眼神越来越狐疑,秦冉冉赶紧收敛了翻涌的情绪。
她硬着头皮,干巴巴地继续替自己圆谎。
“这真是我好多年以前在乡下捡的!”
“我那时候在山上挖野菜,看这块木头结实,就随手揣兜里了。”
“至于这上面的字,估计就是同名同姓吧!”
“对,天下重名的人那么多,肯定是个巧合!”
秦老爷子听着她这番急切的辩解,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那块木牌上。
这木牌虽然因为材质特殊,看不出到底有些多少年头。
但这表面上那层油光发亮的包浆,可做不了假。
这绝对是被人日积月累地拿在手里盘玩摩挲,才能盘出这么圆润的质感。
老爷子目光一转,看向了秦冉冉那双布满老茧、干瘦粗糙的手。
冉冉这丫头在袁家天天当牛做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哪有那份闲情逸致去盘一块死人用的木头牌子?
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普通小姑娘见着了嫌晦气躲还来不及呢!
想到这里,秦老爷子眼底的那一丝疑虑,终于彻底打散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回了那个慈爱的长辈。
“也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可能去盘这种晦气东西。”
“看来还真就是你无意中捡到的。”
“行了行了,既然是个死人的物件,那就别在吃饭的时候拿出来了。”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收起来。
“吃饭,咱们接着吃饭!”
秦建国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拿起桌上的抹布把刚才喷在地上的汤水擦了擦。
“对对对,天大的事儿也没有填饱肚子重要!”
“冉冉,多吃点肉,这红烧肉凉了可就发腻了!”
秦老爷子这心里,到底还是觉得有些膈应得慌。
“冉冉啊,虽说这木牌是你多年前在乡下无意中捡来的,可这到底是个祭奠死人的晦气物件。”
“再说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贴身揣着一个刻着男人名字的灵牌位,这算怎么回事?”
“你不在乎,可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传出去了,你的清白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建国一听,连嘴角的油都顾不上擦,跟着连连点头附和。
“是啊冉冉,爸说得对,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你留着这东西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秦老爷子的语气里透着长辈不容拒绝的威严和关切:“你要是信得过爷爷,就把这牌子交给爷爷来处理。”
“等会儿吃完饭,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给烧了,也算是一了百了!”
秦冉冉听完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但她脑海里迅速转过一个弯来。
这辈子祁云澈还好端端地活着,就在那戒备森严的大院里当着他威风凛凛的团长!
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逆天改命,想尽一切办法救下他,那这块晦气的灵牌位,这辈子也就永远派不上用场了!
留在身上,反倒像是个随时会惹人非议的定时炸弹。
想到这儿,秦冉冉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爷爷您说得对,这东西带在身上确实不吉利。”
“刚才是我没想周全,那就麻烦您帮忙处理了吧!”
她把那块阴沉木的牌子往老爷子手里一塞,动作叫一个干脆利落。
她的眼神清澈透亮,连半分不舍都没有在那块木牌上多停留一秒。
看到她这副坦坦荡荡、弃如敝履的模样,秦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