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澈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诡异而危险。
“还有。”
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死死地盯着这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既然你们都是听袁娇娇说的。”
“那么我倒是想问问。”
“是袁娇娇亲口跟你们说,秦冉冉勾引我,爬上了我的床的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抹眼泪的王翠萍和张桂花等人,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们的表情尴尬到了极点,脸颊涨得紫红,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冉冉和袁娇娇到底谁是真千金谁是假千金,这事儿且先抛开不谈。
单说勾引祁云澈这事儿!
这特么可是把祁团长本人的清白也给牵连进去了啊!
这要是真追究起来,她们诽谤的可就不止是一个无辜的女同志。
而是公然造谣抹黑一位屡立战功的现役团长!
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重罪啊!
老槐树下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祁云澈那双如寒星般锐利的眼眸,死死地锁住眼前这几个抖如筛糠的女人。
“说话!”
这两个字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几个军嫂耳膜嗡嗡作响。
“究竟是谁在背后添油加醋,散播这种不知廉耻的谣言?!”
他修长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煞神,气场全开。
“你们知不知道,这种空口白牙的污蔑,对我和秦冉冉同志的名誉造成了多大的损害?!”
“破坏现役军官的作风清白,毁坏一个未婚女同志的名节,这后果你们负得起吗?!”
面对这连番的厉声逼问,几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了。
“祁团长,真不是我们编的啊!”
王翠萍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跌坐在了青石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李大娘!”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扯着破锣嗓子嚎叫出声。
“对对对,就是李大娘跟我们说的!”张桂花也赶紧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附和。
祁云澈剑眉猛地一蹙,眼底的寒光更甚。
“哪个李大娘?”
他那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王翠萍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二营家属楼的方向。
“就是、就是二营李副营长他乡下来的那个老娘……”
“她说那秦冉冉长得就是一副狐、媚子样,肯定早就爬了您的床……”
听到这个名号,祁云澈深邃的黑眸里瞬间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冷芒。
李副营长的妈?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几天在部队食堂里,偶然撞见的那个粗鄙不堪的老太婆。
那个极度重男轻女、满嘴喷粪的无知蠢妇!
祁云澈怒极反笑,唇角的弧度透着森然的冷意。
“好,很好。”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这几个狼狈不堪的军嫂。
“既然查出了源头,这件事我自然会亲自去跟李副营长好好‘交流’一下!”
“看看他这个副营长是怎么做家属的思想政治工作的!”
说到这里,祁云澈话锋骤然一转,犹如刀子般的目光再次狠狠刮过眼前这几张惨白的脸。
“至于你们几个!”
“若是再让我听到这大院里有一句关于秦冉冉同志的闲言碎语!”
“如果还有第二次造谣传谣,你们全都不用在这儿待了,通通给我滚去大操场上接受全团的批评教育!”
这话一出,几个军嫂吓得魂飞魄散。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们连地上的瓜子皮都顾不上扫,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灰溜溜地作鸟兽散了。
看着那几个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祁云澈眼底的戾气才稍微收敛了些许。
他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走到了脸色铁青的秦建国和秦老爷子面前。
“秦叔,秦爷爷。”
祁云澈神色冷峻,将刚才问出的事情经过,以及袁娇娇如何半夜哭诉、李老太婆如何添油加醋的勾当,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建国听完,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好一个袁娇娇!好一招借刀杀人!”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居然敢在背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毁我女儿的清白!”
秦建国气得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