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祁团长平时在部队里就是出了名的作风严谨、不近女色,应该只是考虑到两人的名声,并不是真生自己的气。
“行行行,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秦晋也不生气,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顺势退了一步。
“那这大晚上的,娇娇一个女同志出去也不安全,你就当帮哥们跑个腿。”
“你受累给帮帮忙,亲自送娇娇去对面的军区招待所开个房间先坐下,这总行了吧?”
坐在一旁的袁娇娇听到祁云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同居的提议,心里顿时闪过一丝极其不爽的暗恼。
她原本还盘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借着住进团长家属房的机会,好好跟这个男人拉近关系呢!
但袁娇娇也是个惯会做戏的,心里的不甘转瞬即逝,脸上立马又挂上了那副娇滴滴的乖巧模样。
“那就太麻烦祁团长了,娇娇先在这里谢谢您了。”
她细声细气地开着口,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像是带了钩子似的,又往祁云澈身上黏了过去。
可祁云澈压根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她。
他直接迈开长腿,走到病床边,一把拉开那把掉漆的折叠木椅坐了下来。
“去招待所?我看用不着这么麻烦了。”
祁云澈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目光直挺挺地看向了秦晋。
“你恐怕不知道吧,昨天晚上秦冉冉红着眼睛,连口水都没喝,彻夜未眠地在这病床前守了你整整一宿!”
祁云澈微微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秦晋,我就纳了闷了,秦冉冉这个你口中的‘假妹妹’都能做到的事情,怎么换了这位‘真妹妹’,就娇贵得做不到了?”
“难道这所谓的血脉亲情,还比不上人家一个假冒的来得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