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眼看著那李淑霞径直走向了洞府中,桑渔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金丹后期修士,瞳隱藏入暗中,只需要一招便能瞬杀了她。
倒是眼前这元婴修士——
不远处,趴在院子里的吞天犬看向这突然找上门上赶著的两个人族修士,眼底充满了不解。
他们难道不知道,桑渔这人族女修,到底有多可怕么
哦忘了。
这里是天狼界,不是原来的青灵界了。
桑渔估计还未施展过自己的真实实力。
然而,桑渔这会儿也没打算施展。
眼看著那元婴男修动作迅速的抬手掐诀、朝她展开攻击了,她神色淡然的坐在石桌前,看向他的眼神,儼然是在看一个死人。
“大黄,上。”
“汪!”
“元婴神魂都归你。”
“成交!”
那元婴男修直到死,眼珠子都没合上。
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终会死在一条狗手中。
见外面的男修被解决了,瞳將女修的尸体扔出来道:“渔,这两个怎么跑来家搞暗杀了
那女修之前问我和果果问题的时候,可温柔了,还拿灵果给我们吃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估计是看我有钱,才盯上我的”
“可渔你也没有花很多灵石被人看见啊。”
“光是这洞府租金,一年就要一百二十万灵石普通金丹修士可住不起,除非是那些底蕴深厚的仙族子弟。
这女修先前来探过我话,估计知道我家乡离这里很遥远,才动手的。
先不说这些你们將尸体清理掉,院子里也不要留下任何打斗痕跡,我出去將外面的阵法收了。
之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即可。”
“那这储物袋,要吗”
“要,但不能放在外面,丟我符桌上,一会儿我来处理。”
“好。”
將一切都处理好后,桑渔发现自己居然啥感觉都没有,就好似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是因为杀人不是自己动的手,还是因为成长了
桑渔没有多想的继续钻研画符。
在没有研究出怎么叠加使用禁忌符籙之前,她没打算用禁忌符籙杀人。
然而很快,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忽而有一日,城內高空中,一位大能仿若开了扩音器一般的道:“城中所有元婴期以下、姓桑的修士,立即前往城主府配合调查!
否则后果自负!”
终究还是来了。
桑渔表示自己前往城主府个屁啊!
她將洞府內添置的家具和床那些,还有自己的符桌,全部收入了储物鐲中,而后將瞳和果果送回了陨石空间內。
想抓她搜魂
没门!
就算惹不起这里的大能,但她桑渔永远都躲得起!
將东西全部收起来后,桑渔便转换成了男人样貌,换上了瞳的衣裳离开了洞府。
否则,那些人迟早通过城主府登记信息找上门。
见她人没了,又没有出城记录,保不准会全城搜索,还会派人在这蹲她。
为了避免这些后顾之忧,桑渔决定还是跟先前在青灵界魔庭中一般,先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藏一段时间,之后再找准机会偷偷摸摸的混出城去。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反正她是绝不会留在这被瓮中捉鱉的,也绝不会藏在陨石空间內一直不外出。
她还要多收集些符籙信息,持续钻研禁忌符籙叠加使用方法呢。
桑渔找了处偏僻的小巷子,钻进陨石空间內修炼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出来。
彼时,风头已过。
太虚城中已然恢復正常。
该跑路了!
但不能明著跑。
桑渔趁著天黑,穿著遮掩气息的斗篷和隱藏面具,又往自己身上拍了张隱身符前往了城门处。
看守城门的修士乃元婴修士,应该能蒙蔽过。
通过城门之际,桑渔几乎都是屏住呼吸,神经紧绷著路过的。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呵呵,云梦桑氏的小丫头,蹲到你了!”
不好!
有合体老祖暗中蹲守!
而且还不止一位!
桑渔几乎想都不想,就给上演了一出原地消失得乾乾净净。
这种时候,便是往前跑都来不及了。
实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