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府內,那位鸣凤仙子所言一旦那青铜古棺中的生灵醒来,整个界面的生灵都会死。
如今这老色魔也这般说。
桑渔听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她怀疑这些上古生灵在嚇唬她,但又没有证据。
可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
“渔,小心身后!”
瞳突然大喊。
桑渔回了他一句:“看见了。”
而后迅速往身后方向拍出一张爆破符,將那突然扑过来的尸体炸得四分五裂。
她想从这老色魔口中探听更多关於那青铜古棺內生灵的消息,不然早跑路了。
这些千奇百怪的腐烂尸体,看著渗人,闻著还臭。
隨著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周遭聚集的古尸越来越多了。
“前辈,最后一个问题祂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醒来?”
“饿了。”
“什么?”
那老色魔声音平静道:“跟凡人一般饿了,就会醒,吃饱了,就会睡。
上古那一顿,饱腹了许久,一直不曾再甦醒过这里百年对外开放一次,每一次,都能补足养分。
以至於,那生灵没再醒来过,但谁知道,祂何时又饿了?
小姑娘,若出得去往后就別来了。”
“多谢前辈告知这些,告辞瞳、小七走。
“还有我、果果也走!”
小人参自觉的跳上七彩葫芦,挨著桑渔。
七彩葫芦一飞冲天,就要离去,那些古尸却突然群体窜起,往葫芦上扑。
特么尸体居然还会飞。
桑渔拍出几张爆破符阻止后面继续扑上来的古尸,大喊道:“小七,飞高点。”
瞳伸腿狂踹那些扑到葫芦背上的古尸
“滚!”
直到最后一个古尸踹完,瞳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道:“渔,靴子脏了,还很臭!”
桑渔给他的鞋子打了道清洁术。
瞳依旧嫌弃道:“还是好臭。”
“那你脱下来扔了。”
“可瞳就这一双靴子呀。”
“”好吧。
忘了给小崽子多买些法衣法靴替换了。
“先穿著,回头等你韩师伯出来了,或者陆元庭来找我了,我问问他们有没有备用的法衣法靴,给你全都换了。”
韩师伯喜欢穿黑袍,陆元庭喜欢穿白袍,但都好看,瞳都喜欢!”
“喊陆师伯吧、他年岁比我大。”
“可你们又不是同门,论私交、瞳应该喊陆伯伯?”
桑渔诧异道:“你连这都懂?”
瞳昂了昂下巴道:“瞳没少去沧澜族玩耍,当然懂咯。”
“厉害,但喊陆元庭陆伯伯给人都喊老了,实在不行,你就喊他陆叔吧。”
“哦,陆叔就不老了吗?”
“要稍微好点儿?”
小人参听著两人讲话,好奇的插嘴道:“瞳,沧澜族是什么地方?好玩儿嘛?”
“好玩儿!回头瞳带你去。”
“好耶!本大王就喜欢去好玩的地方!”
“还有小九,小九也会跟我们一起玩儿!”
“哇呜!果果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
七彩葫芦在密林上空穿梭而过,时不时的听见底下传出几声窜逃中的惨叫声,一直到离开西边方向后,底下再未有古尸追过来。
桑渔盘坐在七彩葫芦之上,通过因果之力窥探远方。 然后脸色忽而僵住。
啥玩意儿?
陆元庭和韩秦为何会在同一处?
非要这么凑巧?
她足足等了四天都没等来的人,才离开了不到半日功夫,两人就都冒出来了?
確定这两个见面,不会打起来嘛?
就算不打起来,以韩秦对当初太乙仙门逼婚事件的怨念,少不得也会刺陆元庭几句?
毕竟他当初也是跟著自己一块逃亡过的!
“小七,再快点!!”
“是,主人!”
是夜。
上古秘境、东边那处坍塌掉的古洞府外。
韩秦的身影忽而出现在先前消失的地方,眸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而后,便对上了一双波澜无惊的眼眸。
“陆元庭?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元庭並非真的波澜无惊,只是外表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清冷、淡定。
但,心底还是被惊了下的。
毕竟这大晚上的,突然大变活人。
他神识一直保持四散,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