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桑道友还记得我。”
“你堂堂沈氏仙族下一任掌权人,也需要来秘境中涉险?”
“为何不需要?
眾所周知,我沈家老祖卡在炼虚境千年之久,一直无法突破。
若能为他老人家找到突破契机,衝击合体期成功,我沈氏仙族,在北域仙族势力中的名头少说能挤入前三。
这也是我这下一任掌权人,应该履行的职责。”
“上下兼顾啊?你这未来家主,当得还挺合格。”
沈修轻笑道:“在下承蒙桑道友夸奖不知,那韩秦到底是何修为?”
“你先前没看见吗?”
沈修摇头道:“看见了他出手杀人快准狠,但看不出其修为,別说我了,那日在场修士,应该无人窥探出那韩秦的真实修为吧?”
就金丹中期修为啊。
都看不出来,是因为韩秦隱藏得太好了吗?
说起来,韩秦这个五行杂灵根,一直都跟她这个天灵根的修行进度稳稳持平。
她连续两次都凭靠的悟道晋级,韩秦这气运之子却是凭靠的实打实的拼命,拼出来的修为。
他的实战经验,绝对比自己强得多。
搞不好走的就是那种,打著打著,就打晋级的路子。
虽说气运逆天,身怀神秘小塔,但在这修仙界,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种。
兴许在韩秦眼中,怀疑那些人都死在她手中,觉得现在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但在桑渔眼中,韩秦才是深不可测的存在。
连越级杀人这一块,他都丝毫未落下她多少。
她能看透他的修为,却看不清他的修行路子,更看不透他这个人。
面对沈修的询问,桑渔心生警惕道:“你们都看不出来,我哪看得出来啊不过你突然现身,跑来问我这个作甚?”
“我以为你二人关係匪浅,你是知晓他具体修为的,所以有此一问。
那韩道友,如今被聚宝阁背后的势力星云阁给盯上了,秘境之行一旦结束,他便会凶多吉少。
但凡他有化神修为,我沈家都愿冒犯招揽一番暗中保他一命。”
桑渔深看了他一眼道:“然后呢?”
“然后顺道卖桑道友一个人情不知道桑道友对私下合作,可感兴趣?”
“什么合作?”
沈修见她对自己有防心,也不保留了,直言道:“聚宝阁和星云阁,皆为北域第一仙族屠家为幕后掌控者。
但聚宝阁的经营,却是三大仙族共同掌控。
没错,就是我北域排名前三的仙族屠家有一位合体老祖,两位炼虚老祖,屠进宝的父亲,也是聚宝阁现任阁主屠易,如今也在衝击炼虚境的关键时期,闭关中。
若顺利突破,屠家就有三位炼虚老祖了,再加上一些仙族外援,各大种族中,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关联,综合高战实力已经远超你天衍宗的综合高战实力了。”
桑渔对北域仙族势力並不了解。
也就跟王家打过架,和如今这沈家少主有过两面之缘了。
这会儿听他说起,心底不由腾升起一股寒意来。
这屠家,竟是这般强大么?
堪比一个整个宗门实力?
还好,她开口解释了。
不然真被怀疑上了,何止遭遇无休止的追杀那么简单。
只怕还会给天衍宗招祸。
她紫竹峰都要危矣了! 虽说现在嫌疑也没有完全洗乾净,但起码对方没有证据证明,屠进宝的丹田是她戳破的。
她就还能继续苟著!
可这之后,韩秦该何去何从啊?
他现在已经被判定是杀人凶手,且背后並无任何势力依靠。
这廝知道自己之后会处境艰难吗!
便听沈修很直接道:“西边药园上古大阵被破开之际,我也暗中潜入其中却没桑道友冲得快。
毕竟单是破阵,我沈家的阵法大师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以至於我等入最后那一处药园的时候,里头什么都没有了。
事后,才知晓是桑道友的手笔,在下深感佩服。”
桑渔现在就是说,不是她的手笔,估计都没人信了。
因此她直接略过,转移话题道:“那你肯定知晓,药园里的那些人是死在谁手中了。”
“是屠进宝带来的星云阁杀手做的,那些修士採摘的灵药,全被他收走了。”
特么!
杀人夺药、抢了那么多人的不够,还想抢她的?
那地主家的傻儿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