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处无情道门前,桑渔不想引起过大的波动,再次牵引出信仰之力裹住了自己的情丝,顺利通过。
“前辈,弟子就送您到这儿了。”
“多谢。”
桑渔抽出一张四阶雷符递给他道:“拿去玩儿。”
“多谢前辈厚赐,弟子告辞。”
虽是无情道修士,但真的很彬彬有礼啊。
这说明,无情剑宗的教养是真的好。
无情,但明事知理、有素质懂礼貌。
桑渔独自一人站在那无情道场上,激活了额间神纹之力,快速寻找到陆元庭的行踪。
依旧是,上次那处悬崖之上,满头白髮,一袭白衣劲装的陆元庭正在练剑。
嗯?
无极剑道这么快就领悟了?
陆元庭果真是个天才!
桑渔一跃而起,跳上七彩葫芦找了过去。
她就漂浮在崖边不远处,盘坐在七彩葫芦之上,並未打扰他练剑。
陆元庭好似发现她来了,却並未看她。
又好似,练剑过於投入,並未发现。
桑渔也不在意这一点,索性取出画符工具,坐在七彩葫芦上画起了焚战符。
两人之间,毫无交集。
几个时辰过去。
一个依旧在练剑,一个依旧画符。
陆元庭:她怎么还不走?
桑渔:他怎么还没练完?
这焚战符可真难画!
画半天了,竟还未成符一张。
桑渔收缓了心神,再掏出一张符纸来,聚精会神的下笔。
又是好半响功夫过去,终於成符了一张。
可隨著焚战符成符的那一瞬间,天道忽而发疯一般从天降下雷罚,劈向桑渔。
接连数十道雷劫,桑渔当场被淹没了。
一时间,除了那电闪雷鸣,居然都看不见人了。
陆元庭大吼:“阿渔!!”
就要衝过去查看,无情剑宗的几位大佬们,都被这股天雷巨响给吸引了过来。
“何人在此渡劫?”
“咦?是桑渔那丫头这丫头,不是前几日才渡劫吗?”
“陆元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元庭神识窥探到,桑渔画成了一张符籙,而后,天罚从天而降。
他如实回答。
眸光却一直紧盯著,桑渔被雷劫掩埋的方向
无情道祖诧异道:“莫非,是让天道感受到威胁的禁忌符籙?”
“这丫头,可真是不得了啊。”
桑渔被雷霆淹没的那一瞬间,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数十道天雷劈在肉身上,是真特么疼啊。
感觉身体都被劈裂开了,浑身焦糊,冒著黑烟。
听到陆元庭在喊她的名字,她呛出了好几口黑烟,才回应道:“陆元庭,我没事。”
不想被陆元庭看到自己的“黑人形象”,桑渔迅速的往自己身上打了道清洁符,恢復原貌,才一跃而起,回到七彩葫芦之上。 乍一看,突然冒出一堆大佬来。
她忙心神一稟,抱拳拜见道:“桑渔见过几位前辈。”
“桑丫头这是”
“呃新钻研了一种符籙,特別难画,花费了上千张符纸,终於成符一张,居然被天道给盯上了算我倒霉。”
早知道不在外头画了。
可迟早要在外头用啊,天道早晚会发现这张符的。
这会儿虽挨了劈,但好歹过了明路啊。
无情道祖闻言,不由感嘆道:“桑丫头於符籙造诣绝非一般的深厚!既无事,我等便回了。”
“恭送几位老祖。”
几位大能化作几道光快速遁走。
山崖之上,又只剩下陆元庭和桑渔二人。
桑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陆元庭,你不继续练剑了吗?”
“你来寻我,有事?”
“我想来无情剑宗借住几日,但我又跟这里除你之外的人不熟,所以只好来找你咯。”
“你去寻宗主他会安置空置的洞府给你居住。”
“我不喜欢住在不熟的地方。”
“我这里,你也不熟。”
“但我跟你熟啊。”
“桑渔我现在,只想好好坚定我的道途。”
“那我来,打扰到你了吗?”
“嗯,打扰到了。”
“可我来都来了,索性多打扰会儿吧。”
桑渔厚著脸皮,从七彩葫芦上跳下来,走至崖边的石桌前坐下。
“借你的地方,喝杯灵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