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是在逃避?”
“那你敢直面应对吗?”
“”
“行了,已经过去许久的事情,不提也罢,想点开心的事。”
“他是魔。”
“魔又如何?如果一个魔,待我好,不会害我,並且跟我志同道合,很聊得来,便是魔,我也能与之成为朋友。”
“可他是魔”
桑渔摆手道:“我不是你们,在我眼中,眾生平等只分,对我心怀恶意的生灵和心怀善意的生灵。
魔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
相反,人族修士想杀我,我只会反杀回去!”
“桑渔,你真的很特殊也难怪,你会成为他心中的第二个我。”
“嗯?此话怎讲?”
“得不到,却要极致的纠缠致死也不肯放过。”
“呵,我可没你那般好欺负!敢纠缠我试试!我真会杀了他!”
“我杀不死他”
“问题在於,你真想杀吗。”
“我不知道,他曾视我为这世间唯一的亲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的好,是独一无二的,是极致的,是没有底线。
但等反目成仇后,反噬的痛苦,也是极致的那种被心魔腐蚀到几近走火入魔的滋味,我此生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便现在这般,就很好。”
“可你说得对,我確实算是在逃避”
“小伙砸,別想那么多了,老老实实回去隨你师祖闭关吧我想做的事,已经在你的协助之下,光荣完成任务!
我无比感谢你,我的无情道朋友!
桑渔今天是真的很开心,也因此看著比往日要活跃上许多。
纪无忧嘴角微抽道:“那便,就此別过。”
“好,若遇难事,记得召唤你的朋友我。”
“嗯去上古秘境,务必小心行事。”
“我会的,纪无忧,再见。”
说来好笑。
这纪无忧原本对她並无任何好感,直到她一剑斩掉了殷无恙的头颅。
自那时候开始,他对她的態度便不一样了。
两人阴错阳差间,竟成为了朋友。
纪无忧御剑离去后,桑渔就近回了碧云坊市。
周遭的水灵力,並未隱藏。
从离开无情剑宗的地盘后,龙鲤便一路相隨。
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
她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满身轻快,又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在路边找了间客栈入住,进房间后第一时间布下防御阵,入了陨石空间內。
正盘坐在地上画瞬移符的瞳见她回来了,忙起身询问道:“渔,你今日见到陆元庭了吗?”
桑渔朝他眨眼一笑道:“见到了。”
“哇!渔想做的事情,又做成了一件!真好!”
“嗯,我不仅见到陆元庭了,我混进无情剑宗內还干了两件大事。”
“什么事呀?” 桑渔盘坐在地面上,將今日在无情剑宗发生的事,都跟瞳诉说了一遍。
也当做自己在復盘了。
瞳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兴奋的哇上一声。
小九也配合的吼上一声。
安静的古神结界內,忽然就变得很热闹了。
“恭喜渔晋阶到金丹中期修为!还顺利渡过天劫!”
“呀,这厚厚一叠瞬移符,都是你今日所画?”
“对呀!我之前的瞬移符都卖完了,我又画了不少。”
“你画禁忌符籙没什么阻力,你倒是別光画瞬移符啊,你试试画你家祖祖身上亮起的那几道符文呀。”
“瞳试过了,但,画不好。”
“那是你笔画掌控得不標准,得先练习画画。”
瞳脚底板上的瞬移符號简单,加起来也就两三个笔画。
桑渔怀疑,是因为瞳太小了,这些符號还没长全。
等以后大些了,符號才会长成跟祖神身上一般复杂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是几个符號组成的,而不是单个符號。
也因此,这瞬移符的瞬移距离过短,达不到她想要的缩地成尺,一步千里的效果。
“可瞳画瞬移符,就画得很好,成符率可高了!等回天衍宗后,我要教大师兄画瞬移符。”
“只教你大师兄啊?”
“金师伯也教!但他不会画四阶符籙,三阶画得都很勉强,大师兄修习禁忌符籙,才比较认真,天赋也高!”
“那你还真看准了,还有你师祖,回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