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那玄天道祖哈哈大笑出声道:“符道,小道尔!本道祖为何不敢?你且出手便是!”
“那那我可就真出手了啊。”
话落,桑渔立即接收到无情道祖的传音:“丫头,你所言,可当真?”
桑渔立即回了句:“我发誓,是真的!”
“那你且试著劈他一劈!”
“好。”
桑渔担心五阶禁忌符籙的力量不够用,直接上诛天符阵。
五行符阵,她都觉得不够,直接上的九转诛天符阵。
阵盘一经激活,迅速锁定方位,腾升至半空中。
九张诛天符叠加出来的威力,便是让在场的炼虚大能体內神魂,都下意识的颤了颤。
这禁忌符籙,果然名不虚传!
倒是那玄天老祖,仰头看向那竖立在自己头顶上空的阵盘,虽看起来依旧淡定,但手中的拳头,却下意识的握紧了。
修仙界的灵符,在他这种老怪级別的大能看来,並不成气候。
他也从未放在眼里过。
符修,不过辅修罢了,上不得台面。
可如今,这所谓的禁忌符籙却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確切而言,是让他的神魂感受到了极致的威胁。
甚至让他此刻生出一种,神魂窜逃出体內的衝动。
可。
他不信,这符阵能伤到他的神魂!
也因此压制住了那股衝动,握紧拳头,等候那天雷降临。
隨著“轰隆”一声巨响。
九道诛天符叠加出来的力量,劈在那盘坐在崖顶上的“玄天老祖”身上,立即劈得体內那,本就和肉身並不相融的神魂无所遁形。
“啊!本祖的神魂!!”
“桑渔!是本祖小看你了!”
“禁忌符籙!哈哈哈哈哈,本祖今日竟栽在这禁忌符籙之上!”
八位炼虚老祖,几乎齐齐瞪圆了眼珠子。
“居然真的是太祖他老人家”
“这是为何啊!”
“太祖!您为何要夺舍玄天道祖!他可是您平日里视为眼珠子一般爱护,是您唯一的亲传弟子啊!!”
那神魂停止了大笑,魂体漂浮在半空中,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苍凉。
“你们以为,本祖想这般做么初代道祖的对手,是早已飞升上界的魔帝,二代三代道祖的对手,是魔皇。
轮到本祖人魔两族大战,本祖的对手却是咒魔!
本祖虽还活著,却被那魔物濒死前以生命献祭,下了诅咒常年忍受诅咒之苦,若当场阵亡,倒也一了白了。
可本祖却还活著每日承受无尽痛苦的活著,將近走火入魔。
本祖一旦魔化,便是渡劫期大魔你们皆知,若宗门內出了个渡劫期大魔、魔皇,这將意味著什么难道,本祖要杀光全宗门弟子吗?”
谢宗主开口道:“那您为何不”
“为何不自焚是吗?本祖倒是想,可那诅咒便是让本祖痛不欲生,求死却不能吶!
你们真当,本祖愿意夺舍唯一的亲传弟子吗!
这是本祖凭靠著仅剩的理智,想出来的唯一的法子而后,一时衝动之下,做出的行径。 那日玄天来探望我,他对本祖半点不设防啊!
本祖的手,已经盖在他的头颅上了,他还在天真的问我师尊是要传功於弟子吗?
哈哈哈哈我那对他师尊一片赤子之心的徒儿啊!
为师,也不想如此啊都是被逼的啊,痛不欲生,却求死不能杀你一人,却能挽留整个宗门弟子性命为师,也只能如此了啊!”
那不死魔物声调沉痛的开口道:“师尊真相,真的是这般吗?那为何你日日看守我,冷眼看著我这不人不鬼的魔物样子,却迟迟不肯告知我真相?”
“为师、可立誓!若我有半句虚言神魂俱灭!”
“那你为何”
“为师对你有愧,不愿真正看到你就此消亡即便,你为怨魔,你在等,为自己討回公道的那一日。
为师也在等在等,我寿数將尽的那一日。
我死,宗门危机便可解除。
这公道为师便可还给你了,你乃怨气所形成,一旦怨气消散便能同为师一起离去,我师徒二人也算殊途同归。”
“师尊!师尊哈哈哈哈哈,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可师尊,为何是我啊为何是我啊!”
“唯有你,是为师一手教导成人旁人的弟子,我怎好沾染半分,玄天,是为师对不住你为师对得起这天下苍生,却唯独对不起你啊.丫头,你那禁忌符籙,对付本祖神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