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宗门,都是惜才的。
即便是无情剑宗,也不例外。
能迅速的培养出更多的大能来,於无情剑宗而言,那都是对抗魔族的底气。
便见那陆元庭,依旧神色坦荡道:“昔日,她因我而死我因她转修无情道,昔日因,今日果弟子愿接受一切惩处,绝无怨言,只求宗门能够留她一命,放任她离去。”
那无情道祖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你二人,昔日是何关係?”
“未婚夫妻,却无缘修成正果的关係。”
“可是郎有情,妾也有意?”
“並非是弟子有情,她无意。”
“那她如今此举,又是为何?”
“弟子猜测是不平,阿此女名为桑渔,昔日共入秘境,原本是弟子遭遇危机,差点身死,却被弟子先前的同门拿她献祭,为弟子顶了命。
弟子道心因此崩碎,无法接受现实,唯有拔除情丝,转修无情道方可承受当时那种绝望的心境,那之后,弟子便离开南域,来了北域,入了无情剑宗。”
眾位无情老祖,虽不通情,却能將陆元庭所言的这些,当个事儿去听。
无情道修士虽不通情,却懂理。
陆元庭话毕,便有炼虚老祖道:“既对你无意,却不惜冒如此大风险混入我无情剑宗寻你,莫非是来寻你復仇的?”
纪无忧在一旁听著嘴角直抽抽。
復仇?
復个屁哟!
人家是不甘心,陆元庭因她转修了无情道。
便听陆元庭道:“非是寻仇,只是心中不平为弟子,不平。”
纪无忧不由心生讚赏。
也难怪桑渔为了找寻他生出执念来。
此子倒是君子坦荡荡。
且还足够,了解桑渔。
一句不平,確实道尽了桑渔心中所有的不甘。
几位炼虚老祖和宗主又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看向无情道祖。
无情道祖神色漠然道:“且等那女修悟道结束,询问过后,再行处理。”
那无情剑宗宗主,忽而来了一句:“陆元庭,此女莫非就是你那入关一万次,都无法破除的关卡?”
“是。”
那无情道祖闻言,轻嘆一声:“元庭小子,此女乃是你的劫啊。”
陆元庭垂眸不语。
他没想过,此生还能再见到她。
他早知,她还活著。
北域,早就传遍了她的传说。
她的禁忌符籙,早就在北域炒出了天价,便是无情剑宗的修士,也没少谈论过,桑渔的禁忌符籙。
他们谈论,若是自己的剑,对上了桑渔的禁忌符籙,有一胜的希望吗。
由此可见,她的修行有多顺利。
到了,无数剑修都忌惮,蠢蠢欲动想要与其一战的地步。
便是宗门老祖都感嘆过,那禁忌符籙如此克制魔修,是他们人族修士之福。
但这会儿,明显几位老祖,都没將她和那禁忌符道之祖联繫到一块。
陆元庭不由再次出声道:“宗主,她便是那禁忌符道之祖桑渔。”
霎时间,一句话便掀起了轩辕大波。
“什么?她便是桑渔?”
“先前说桑渔本祖还未反应过来,说起禁忌符道,本祖才想起来。” “此人行事高调,据说初来北域,就对上了魔族大能,且平安从群魔手中脱身,却又有传言,她与那魔域幻魔王有染,且还关係匪浅”
无情剑宗宗主立即道:“与魔物有染者,乃我人族叛徒也!”
此时,也容不得纪无忧不出面解释了。
否则,事情只会更大条。
“诸位误会了!桑渔並未与魔道有缘,弟子可以天渊的名义为其作证,且那日群魔伏击桑渔,弟子也在场。”
纪无忧此话一出,眾人齐齐看向他。
无情道祖更是颇有兴致的道:“细说。”
纪无忧坦然的將自己隨曲长老一行人从中域,来到北域,所经歷的事宜,全部细说了一遍。
唯独未说,自己和殷无恙之间的事。
殷无恙是桑渔自己召唤出来的,而他,只是愿赌服输,赠予了桑渔一块玉佩。
也並未提及那玉佩功效。
“弟子所言,皆为真实,可立誓。”
心魔誓都敢立,也容不得眾人不信了。
无情道祖抚了抚长须道:“这桑渔已经被魔族忌惮颇深,大肆追杀,不敢任其成长起来,不能再受我人族修士质疑了。
开创大道的天才,不可被如此对待,否则只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