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你敢杀我孙儿!今日便只能不死不休了!
!”

    “因为他们骂我,因为他们是一家的。”

    “那你就要杀光全部?”

    桑渔捏了捏手中的漩风符道:“这不是留了些吗?”

    “这些人你会放过吗?”

    “看心情。”

    “你你既然是虞不凡的师娘,在为他出头,为何不先问问,他想要什么?你明明是在满足你的一己私慾你初来乍到,想拿我王家立威!”

    “我早已扬名修仙界,谁不知道我是禁忌符籙之祖,需要拿你王家立威?

    婷儿姑娘你手中的剑,除了虞不凡之外无人会在意。

    你若真在意他,便不会拿自身性命作为要挟。

    虞不凡的品行,我比你还了解他是他师尊一手教导出来的,如今我在为他討公道,他便不会说我半分不是、更不会为你阻我!”

    虞不凡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拳头道:“婷儿先前不是你说的,王家品行不端正,你厌恶你的家族吗?”

    “可他们罪不至死啊——”

    “可我师娘的脾性在南域,无人敢骂,在中域,也无人敢骂倒是来这北域,被你王家人辱骂是出生弹丸之地的低贱之人,是贱婢。

    是你王家长辈,有错在先!”

    “骂了她,就该死吗?”

    “那若换做旁人骂了你王家人你王家人能忍受吗?昔日,隨便一个街头的小修士,无意之下冒犯到坊主府的侍卫,都被活活打死——”

    “那都是那些侍卫,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难道仗的不是坊主府的势吗?为何你王家可以这般做,旁人不行?

    婷儿你看著你族人身死,心中难过,我能理解但你认为我师娘错了,我理解不了”

    王婷儿不解的看著他道:“可你们,不是想带我走吗?为何又要与我王家交恶呢你们这般,又让我如何自处?”

    “你看从头到尾,我师娘让我动手了吗?她便是为我著想將我撇得乾乾净净,只她私自为我出头我手中,並未沾染半分,你王家子弟的血啊。”

    “可是”

    “婷儿!我无法阻扰为我討公道的师娘,我做不到,我也信她此举必有考量,而不是无缘由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