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扫过那坊主道:“我只找促成虞不凡苦难的刽子手说话!王坊主!这罪过,你是认,还是不认!”
那坊主闻言,脸都黑了。
自家老祖都这般低姿態的给台阶下了,桑渔这贱人却不依不饶。
他忍不住怒吼一声道:“桑渔!你也不过南域那弹丸之地出身乞丐罢了!如此卑贱之人,也敢来我北域王家造次!
还真当你是个人物了?!”
王家子弟们也忍不住叫阵道:“就是!桑渔贱婢也!就凭你也配来我驻扎北域上万年的王氏仙族耀武扬威?!”
“哈哈哈哈,乞丐!原来不过乞丐出身!”
很好。
她桑渔穿来修仙界几十年,特么,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贱婢。
艹!
说她乞丐出身她也就忍了。
因为她本来就是。
但贱婢忍不了一点。
桑渔直接一飞冲天,手持五阶漩风符,瞄准了王家子弟一通吸。
五阶漩风符,元婴以下別想逃。
不过瞬间功夫,王家在场的底层战力,就被清理了大半。
剩下那些聪明的,隱藏在暗中的便吸不到了。
那坊主几乎怒吼出声道:“桑渔!!放了我王家子弟!”
“不放哦!纪无忧,开打!我要这坊主的人头,还有骂我贱婢的狗东西。”
“行。”
那王家老祖急急道:“桑渔小友!不可!这若真交手了,便再无回头路可走了!你確定,要与我王家交恶吗?”
“那便不回头,前辈,我只需您帮我牵制住这位炼虚老祖。”
龙鲤:“可。”
霎时间,坊主府外周遭范围已经凝聚了上万围观群眾,里里外外都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只听闻过,禁忌符道的威力。
却从未真正亲眼见识过。
今日却有幸一观——
只见那桑渔召唤出一件七彩葫芦,静然的盘坐在上面。
手中的符籙,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一张金色雷霆轰顶。
王家的一位元婴修士倒下了。
又一张一经释放,就让人神魂下意识的陷入恐慌的符籙丟出去,王家子弟抱著头颅狂叫。
整个场面乱作一团。
唯有她静坐在那,岸然不动。
那些屠魔联盟的修士,一个个身怀绝技,一出手就是王炸。
王家化神修士,元婴修士,几乎都被压著打。
她那护道人更是一经现身,便將王家那位老祖死死的牵制住。
以至於那王家老祖看著王家子弟,生灵涂炭的画面咬牙切齿,却无法出手支援。
“桑渔!!所谓过犹不及!纵然我王家有错,你这般行事,未免也太过了些!”
桑渔面无表情的坐在七彩葫芦之上道:“我只斩,辱骂我之人头颅!我只拿,我应得的赔偿!”
那坊主怒吼:“桑渔!贱人!!你今日敢屠杀我王家子弟、我王元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