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经算是有钱的鬼修了,是道友你的禁忌符籙要价太高。”
“那你们可以不买。”
“可机会难得谁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该买还是得买我感觉我师兄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万一趁我不备给我吞了咋整?
五万!再便宜五万,我就要了,如何?”
“不成!”
“那我用法器抵!我的法器,价值五万鬼幣!”
“什么功能的法器?”
“拘禁鬼魂的法器,但是我晋级后淘汰掉的,拘禁小龟不成问题,厉害的鬼不行,会逃掉。”
“行,算你五万。”
正好沧澜鹤帮她掌管鬼域,给他个法器拘禁不听话的鬼魂很有必要!
那鬼修鬆了口气道:“多谢桑道友!”
三张四阶诛魂符出手,桑渔手中多了两百九十五万鬼幣和一件鬼器。
桑渔將这些东西单独放置在一个储物袋中。
之后,就是团购了。
三阶禁忌符籙,出售了上千张,虽是团购价,但卖完后桑渔的储物袋中又多了大笔鬼幣。
那些买到禁忌符籙的鬼修满意道:“桑道友,下回再来我幽冥鬼宗做客啊,我还攒钱跟你换禁忌符籙。”
“行,有机会就来。”
群鬼具散,全部离开后,桑渔感觉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更阴冷了。
整个山林里,阴气森森。
这是大鬼出没的跡象?
桑渔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不知是哪位鬼族的前辈造访?”
“本尊乃幽冥鬼宗第九鬼將、狼烟。”
“前前辈来此有事?”
“五阶诛魂符,给本尊来十张。”
居然也是来买符的?
这些鬼修也真是有意思几乎大多数鬼修买符专门用来防范身边亲近的同门。
对於同族,毫无信赖可言,也是绝了。
但这都是別人的事儿,跟她无关,她只卖符。
“行十张一亿鬼幣。”
那鬼將大人愣了下,隨即道:“老夫没有那么多鬼幣,可否用鬼器抵?”
“何种鬼器?”
一个充满古朴气息的黄色小鼎出现在桑渔近前道:“此乃黄泉鼎,防御鬼器,是本尊淘汰掉的法器可能抵一亿鬼幣?”
防御鬼器吗?
南宫政应该用得上?
“抵五千万鬼幣。”
“也行这魂幡,是从魔修手中抢来的,里头的神魂都被本尊吸食掉了,只剩下空壳但,此魂幡炼製材质特殊,可承十万神魂,日后只要积攒够魂魄,炼製为十万魂幡不成问题。
价值一个亿鬼幣不在话下,道友这次可別砍了。”
十万魂幡!
这不是她正好需要的吗!
“可。”
就见那鬼將大人,又掏出一块破布来道:“此乃万年裹尸布放在旁的地方,或许无用,但若去了那极阴之地,此布能保命。”
倒也可以留著防身用。
毕竟,她日后要寻的苦情花,据说生长在极阴之地。
“前辈想抵多少?”
“两亿鬼幣。”
“最多一亿!”
“行。”
“”特么。
报多了。
桑渔脸都黑了。
表示你是韩秦附体么! 就听那鬼將道:“剩余的鬼幣,本尊支付得起,直接交易吧。”
“行。”
桑渔爽快的掏出十张五阶诛魂符与这鬼將进行交易,又收穫了几件法器和大笔的鬼幣。
不行,太多了。
全给南宫政她肉疼,自己也得留一些日后兑换成灵石。
那鬼將离开后没多久,又来了一位鬼將。
之后,最初离开的那个女鬼修也来了。
桑渔又交易出去十多张五阶诛魂符和十几张四阶诛魂符后,周遭终於安寧了。
而南宫政,却还没出来。
她索性將赚取的鬼幣和鬼器进行归置了一番,鬼幣留一半,裹尸布留下,外加那能够拘禁魂魄的鬼器,其余都给南宫政。
然后开始画诛魂符。
先前韩秦就买走了不少,这会儿又消耗了不少。
得补些库存了。
毕竟,她还想给南宫政留一些五阶诛魂符和诛魔符。
日后,他可是要在这里安家的。
旁的鬼修有的,他也必须有,且还要比別人更多。
这样,他的安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