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她便將他认错成陆元庭。
他说不是,她还不信。
自己和那陆元庭,很相似么?
“是,我已经打听到,他在无情剑宗內,等这边事情了了,我便前往无情剑宗寻他。”
“无情剑宗,你进不去。”
桑渔不解道:“为何。”
“无情剑宗,只有无情道修士能入內。”
“上门拜访,做客也不行吗?”
“无情道修士不接待任何外来客人。”
“难道就一整个宗门全是无情道修士,窝在一起修炼?不沾染外界是非,也不与外界有任何社交?”
“不错,无情剑宗,全是无情道剑修,北域修士称之为怪物的存在。”
怪物。
只会修炼的怪物么?
桑渔心底不由堵得慌。
陆元庭进了无情剑宗也成为了这种怪物吗?
她有些不太懂。
“纪无忧,你也是无情道剑修为何没被人称之为怪物一般的存在?”
“因为我不是无情剑宗的剑修,没经歷过,无情剑宗入宗一百零八道关卡考验。”
“一百零八道,关卡?”
“正常无情道修士理智尚存,只是不通情爱,辨別不出情,用我师祖的话说,身体是残缺的,少一样东西,自然就不正常了。
但我抽离情丝,是为了剥离心魔。
没有情我才能活下去。
再次见到纪无恙我內心虽毫无波澜,但无意识间做出了许多,我无法理解的举动。
诸多我理解不了的情绪,都冒出来了喜怒哀乐,我早已没了喜乐、只剩下自己都不知道因何生出的怒火和哀伤。
我甚至怀疑,当初师祖替我抽离情丝的时候是不是心软没抽离乾净。”
桑渔声音下意识的有些颤抖道:“无情道修士,没有喜怒哀乐?有了你便觉得那是不正常的?”
纪无忧点头,看著远方的夜空道:“无情道修士,没有喜怒哀乐,才是正常的,对世间万物都无情,哪来的喜和乐?
出门在外,全凭理智行事罢了。”
“无情归无情,难道喜好也没了吗?比如吃到很喜欢吃的美食,见到喜欢的人,都不会高兴吗?”
纪无忧没有多言,只是捧起了自己的剑。
他说:“我想尽办法铸造我的剑,不是因为,我都有多喜它,而是因为,它对我有用,我需要它。”
所以无情道修士眼里只有利益了吗?
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那你们既然没有情,为何会有恨?你痛恨魔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