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魔主,无数暗中窥探的魔族此刻都被惊呆了。
殷无恙嘴角有血液溢出,隨即,似回忆起了不好的记忆,发疯似的癲狂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老子把你们放心上,你们一个个的把老子的心放剑尖上!!
你们真当老子不会痛么?!”
他双眸忽而溢出血泪。
纪无忧別过视线、不去看他。
內心虽毫无波澜那这却是潜意识做出来的动作。
甚至连他自己都明白,为何会如此。
桑渔却內心毫无波澜的道:“演尼玛呢!不过分身而已,还真能要你命?”
殷无恙面色不由一僵,隨即道:“你用剑戳老子心臟,老子就不爽!!”
“不爽憋著!”
“呵、憋著?桑渔,你又一次成功的惹怒了本王!这都是你自找的!”
几大魔主纷纷怒喝道:“桑渔!你找死!”
“闭嘴!谁都不许对本王的魔妃无礼!”
“魔妃?”
真的假的?!
大晚上的,一大群魔都被这一句话给震惊到了。
桑渔、幻魔王妃?
那岂不是自己人了吗?!
那这还继续围堵吗?
就连刚刚赶到的万魔宗宗主听到这句话,都不急著露面了。
桑渔脸都黑了。
这殷无恙心思可真特么歹毒啊!!
造谣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场的魔都特么信了!!
“原来是魔王妃我等失礼了。
“参见幻魔王妃!”
桑渔差点没被气岔气,脸都绿了。
与魔有染,这让她日后在正道宗门里还怎么混?
这是要把她给逼上绝路啊!
“殷无恙!!你他妈找死!!”
她手中的天元剑用力的往前一推,將他心臟戳了个对穿还不够解气,另一只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重重的扎在了他的脖颈处。
无论是心臟, 还是脖颈处都是两个致命部位。
无形中,殷无恙又被狠狠的扎了一刀。
这还不是实际上扎的那刀。
他气得眼眶泛红,哈哈大笑出声道:“哈哈哈,打是亲,骂是爱专扎人要害是又亲又爱!
本王的魔妃如此爱我本王此生必会好好待你。”
桑渔面具后的脸已经扭曲了。
她一怒之下召出天元剑,一剑挥斩下了他的头颅,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来道:“打是亲,骂是爱?那么,头给你斩掉了又是什么?”
殷无恙竟连躲都没躲。
只因他內心深处,是真的想跟她了结先前的恩怨,再从头开始。
事实证明,魔是真的难杀。
殷无恙即便一个分身,都不是桑渔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能真正杀死的存在。
他尸首分离但他掉落在地上的头居然还会说话。
“消气了吗?”
並没有!
更气了!
桑渔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道:“殷无恙!来啊,继续造谣啊!”
“造谣?呵、桑渔,你敢立下心魔誓,与我一同落难异界之际,我俩没在官府中登记为夫妻过?
没有一路相伴过?”
桑渔不敢。
因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
但,事出有因!
这魔头最擅长亦真亦假的编造故事,糊弄人心。
他竟敢在此泄露临武界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关於小九的事情。
此人,绝不能留! 可也实在不好杀。
她泛红的双眸危险的眯起,直勾勾的看著他道:“殷无恙你今日,確定要惹我?”
殷无恙身在魔域宫殿內的本体,此时只觉得背后发凉。
这疯女人、决不能將其逼到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地步!
否则那九头蛇
“谁惹你了,这不是问你,消气了吗?”
“我还是你的魔妃吗?”
“不是是本王痴心妄想,单方面痴恋於你从头到尾,你並未给过本王好脸色看。
你別生气,本王不会再胡说八道了,该烂在肚子里的东西,也绝不会对外透露半分。”
嚯!
居然是幻魔王单方痴恋!
这桑渔,魅力不小啊!
堂堂幻魔王为爱痴狂在她面前显得如此卑微,任其打骂哦不,是任其砍杀。
殷无恙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