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经年身为他的徒弟,入门就是亲传待遇两位懂的。”
確实懂。
曲长老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
雪鸳则是拍了拍胸口道:“炼虚境大魔难怪我这心跳的这般快,太嚇人了。
桑道友、你居然敢跟人大喊大叫。”
“我那不算好吧我是,恐慌导致的,声音大了些怕说慢了,被人一挥手,我就灰飞烟灭了。”
“也对,北域的魔可都是不讲道理的主,杀人不过点头的赶紧走吧,我这心还是慌得很。”
桑渔也慌。
虽然有龙鲤在,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真打起来了,人家分分钟召唤来几个大魔。
几人快步朝著魔庭出口方向走去。
一直到坐上曲长老的飞舟,远离魔庭一段距离后,心神才稍微放鬆了些。
“要去找纪无忧吗?”
“已经通知那小子在半道上等著了,我们一块回金田坊市,比起魔庭,那里虽然也危机重重,但好歹不会那么紧绷。
接下来,我等便安生在那等消息吧。”
“行。”
整体算下来,事情比他们想像中的要顺利许多。
待与纪无忧匯合后,纪无忧从曲长老口中得知事情的进展,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桑渔。
雪鸳忍不住问他道:“纪道友,你那边进展如何?”
“我杀了十个万魔宗弟子搜魂一无所获,他们的神魂记忆中,並没有曲寧这个人。”
桑渔扬了扬眉道:“记得到时候,愿赌服输哦。”
纪无忧神色淡然道:“我还有別的法子。”
殷无恙,她是肯定要暴揍一顿出气的。
不然假以时日,这会成为她第二个执念!
执念,是即將隱隱形成的心魔。
她必须杜绝这种事情发生。
待即將到达金田坊市前,桑渔提前离开飞舟道:“曲长老,你们先回,我去接个人,一会儿回前日居住的客栈与你们匯合。”
“行,注意安全。”
桑渔並没有离开很久,將瞳从陨石空间內带出来后,两人就步行朝著金田坊市的方向走了。
“渔,我们离开魔族地盘了吗?”
“嗯,这处坊市名为金田坊,乃正道与魔道的交界之地,里头什么种族都有,当然,目前为止,我没看到妖族。
等曲长老的事情办完后,我们便离开这里,去北域正道宗门的地盘打听陆元庭的行踪。”
“渔为何如此篤定,那陆元庭在正道宗门的地盘上,而不是魔修的地盘上?”
桑渔挑眉道:“以我对他的秉性了解,他不会转修魔道,因为他品行高洁,思想端正这样的人,是不屑於与魔为伍的。
我猜测,他当初那种情况前来北域甚至连正道宗门,都不会入。
估计会有点难找。”
“可他不是转修无情道了么?渔能通过先前的他,判断后来的他么?”
桑渔瞬间被点到了。
她有些茫然的道:“好像真的是这样那我该怎么找?不然先回去问问纪无忧,北域有专门修无情道的宗门吗?”
“瞳认为,去聚宝阁花灵石买消息会比较快?”
“乱花什么冤枉钱!陆元庭可是天灵根,极品资质,智商又高,即便来了这北域,混得也绝对不会差。
且他当初转修无情道后就已经金丹后期修为了。
如今十几年过去,搞不好早就结婴了元婴中期都有可能。”
突然,一道陌生的男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北域,无情剑宗。” “什么人?!”
突然冒出来,半点声响都没有。
浑身气息,都被隱藏得严严实实——
桑渔和瞳几乎齐齐转身,看向那说话之人。
桑渔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道:“是你。”
“渔,是你认识的人吗?”
“嗯,我们同一批传送阵到达北域。”
桑渔之所以能一眼识別,是因为这男修面上的那个泥娃娃般的面具,上面的图案很喜感,像一个胖娃娃在乐呵呵的笑。
这样图案的面具,桑渔只曾经在凡俗中的摊位上看到过。
就听见那男修,突然语调微扬:“渔?”
桑渔仿佛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但这些,並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
“北域,无情剑宗?道友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