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给你三瓶培元丹,三瓶洗髓丹,三瓶疗伤丹药!別一下子给太多了,回头胃口养大了不知道感恩於你,你可就白付出了。”
“吼。”
可以。
听你的。
“行,这储物袋禁制我打开了,你也一併赐下去吧。”
“吼,功法。”
“你还想要功法?我看看啊小崽子什么灵根来著?”
小九不说话了。
桑渔没好气的道:“在这跟我玩悬念呢?”
“特殊灵根,你不认识。”
能让小九看上的,绝对不普通就是了。
桑渔见此,也没多问,而是掏出一叠玉简开始复製。
“小九你別说我不给你面子哈,炼丹,炼器,画符,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功法,我都复製一份给你,也配得上你前辈高人的逼格了。
但你切记,莫要在沧澜族玩得太出格,相反,在里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必须早些告知於我。”
“吼!”
成交!
小九终於被打发走了。
桑渔盘坐在原地继续画符,几个时辰后,额头处突然迎来了大量的信仰之力涌入。
桑渔只感觉自己的头颅,一阵晕眩胀痛。
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吸收这些信仰之力,並无任何反应。
她神识入体,开始內视己身。
而后窥探到额头处神纹之力,正在和信仰之力相互排斥。
先前信仰之力不够,神纹之力似乎並未当回事。
然而,这会儿信仰之力多了,神纹之力开始產生了反应。
它在大量吞噬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也在反噬神纹之力。
两股力量无形之中的对决,让桑渔的头產生不適感。
她开始注意力集中,尝试操控两种力量相融,否则继续排斥下去——无论是神纹之力还是信仰之力,她全都要的。
既然一山不容二虎,那就让你们相融为一体,以绝后患。
否则日后神纹力量会扩张,信仰之力也会越来越多,时不时的这么相互攻击一场,她不仅会头大,还会头痛。
瞳和小九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桑渔盘坐在祖祖的石床边上,眉头紧锁的闭眼修炼。
他们並没有惊扰她,只是都盯著她额头处神纹的变化。
瞳很小声的道:“小九,她额头上的神纹在动耶——”
“她在融合神纹之力和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