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日后,若修行顺利,也会飞升上界。
丫头与我天衍宗有缘,在下界留下一份同门情谊,日后去了上界,便是你们这些开创大道者的天下了。”
好一个有缘。
就是结下因果了唄——
桑渔听懂合体老祖的意思了,也並不排斥。
只是,这位老祖是不是考虑得太过於长远了些?
她不由苦笑道:“老祖也太看得起我了未来路不明,不过若真有那一日,天衍宗对我有恩,我所悟的又是这逆天的因果之道,若同门有难,我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哈哈哈哈好!丫头敞亮,未来仙途定然顺遂长远!”
“多谢老祖赐福!桑渔无以回报,就现场为几位老祖各自画一张符吧。”
不然,都是老祖级別的大佬,上门拜谢,总不能空著手吧?
师尊既然让她知礼一些,那她就礼貌点吧。
天衍掌门闻言,开口道:“小桑渔,师伯可有份?”
桑渔含笑道:“我渡劫遇险之际,掌门师伯的嗓门最大那种急迫的担忧,堪比亲人。
您不仅有,回头我还要跟騖小角说,我不在宗门之际,它为您专用坐骑。”
天衍掌门直接懵逼道:“騖小角?那是谁?”
“就騖兽一族的族长啊,我契走的那两只中的雄兽。
天衍掌门双眸一亮,还未说话就被徐老祖打断道:“丫头,既然是给我这徒儿的,就別是专用了,本祖身为他师尊,偶尔也想坐一坐。”
“行呀,你们师徒自行商量即可,我会让騖小角听掌门师伯使唤的,但请宗门务必要好生对待它们。”
“好好好!小桑渔放心,本掌门承诺你,会看顾好这些騖兽。”
“那我画符啦。”
桑渔直接在大殿內盘坐下来。
而后取出画符工具。
送老祖和掌门的,心意自然要拿得出手。
那就,诛仙符吧。
金色雷霆。
说不定老祖们渡劫的时候,能用上。
但估计不敢。
怕被天道记恨,往死里劈。
想到这,桑渔不由觉得好笑。
突然多了个天道为敌,普天之下也就她了吧?
待一开始画符,桑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画符状態下的桑渔,面容寧静平和,手腕沉稳有力,那双灵动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沉静。
整个人仿佛置身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已经感知不到周遭的任何事物了。
她的眼里,只有手中的符。
几位老祖也下意识的,没有攀谈,没有任何动作,只安安静静的看著她画符,眼里透露著欣赏。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都是赏心悦目,让人心生寧静的。
一张符成,桑渔又画起了第二张。
五张诛仙符,桑渔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直至精神力透支,才全部画完。
“诸位老祖,桑渔之心意,礼薄但敬意重,还望老祖们別嫌弃。”
“丫头你这礼可不薄,精神力都画透支了吧?” 桑渔含笑道:“问题不大,睡一觉就恢復了。”
“礼,我等收下了,心意,也收到了,丫头道途漫长,你之心性,必然能走的长远。
且回去好生歇息吧。”
“是,弟子告退。”
桑渔离开后,几位老祖看著一模一样的几张符籙,孟老祖开口道:“这应该是,这丫头能画出的最顶阶的符籙了吧?”
徐老祖点头道:“否则也不会精神力透支,神魂不稳。”
“这丫头,是个心实的,不错。”
合体期老祖点头道:“青虚我等身为长辈,收了小辈的礼物,些许回礼忘了给,你且亲自跑一趟,给那丫头送过去。”
“是,弟子遵令。”
徐老祖不解道:“回礼?送什么?”
“那丫头最爱灵石,便送灵石吧。”
天衍掌门道:“桑丫头十多年前便说,要前往北域找一位故人,前些日子,黄竹峰曲长老来申请离宗外出歷练,归期不定,说不定两人会结伴出行,前往北域。
既如此,老祖们除了灵石之外,不如赐下一些降魔法宝,亦或者,克制魔物的功法?”
徐老祖闻言,皱眉道:“北域常年混乱,廝杀不止各大种族恶徒几近齐聚一堂,近年来,诡异邪灵,频繁异动,若非西域几大高僧联合压制,其他几域只怕都会受到波及。
那丫头这时候去北域”
合体期老祖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