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姿容不好看,辣你眼睛了吗?
他们能活好。”

    我淋过雨,但已经淋习惯了。

    无需別人替我撑伞。

    也无需別人在我倒下的时候,扶我起来。

    因为我自己会竭尽全力爬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殷无恙內心复杂到了极致。

    他为父母报仇,为曾经吃过苦,遭受过虐待的自己报仇形成了执念,错了吗?

    不!

    他没错!

    只有在这种无尽的恨意和宣泄中,他才能感受自己还活著。

    “林姑娘,宫里来人了。”

    “这就走。”

    桑渔最后瞥了殷无恙一眼,便带著瞳离开了。

    上了宫里派人来接她的马车。

    真的是天马!

    速度极快,仿若飆风,还能做到短暂飞行。

    比如路过一道墙壁,穿越不过去它能起飞,却做不到长久飞行。

    “林姑娘,到宫门外了,宫內不允许乘坐马车,接下来的路得自己下来走了。”

    “劳烦了。”

    宫门外蹲守的领路太监,引领著两人入了宫內。

    一路弯弯绕绕的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才到达一处奢华的宫殿外。

    王宫很大。

    但在桑渔和瞳眼里,一个界面在他们眼里都不算大,因为知道还有更高阶的界面。

    更何况是这小小的王宫?

    因此,两人一路前行,眸中没有生出半分敬畏感来。

    这让领路的太监,都觉得这女人和孩子,只怕来歷不凡。

    也因此变得客套了不少。

    “林姑娘,前面就是王宫大殿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宣您再次覲见,小的这便去里头传报一声。”

    “劳烦了。”

    没多久,领路太监就回来了:“林姑娘,皇上有请,请入大殿內覲见。”

    桑渔点头,牵著瞳的手一起跨入那宽敞又奢华的大殿中。

    入眼的,便是正中央高位上的年轻帝王。

    他外表年岁看起来三十出头,样貌端正,气场雄厚。

    实际年岁,桑渔看不出来。

    他身侧的位置,坐著一位身穿明黄色,容貌极佳,装扮华丽的女人,此时看向桑渔的眼神,极具攻击性。

    想必,这位就是出身於拓跋家的那位皇后了。

    从入殿后,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耐人寻味。

    桑渔內心却毫无波澜。

    “放肆,见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