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活好。”
我淋过雨,但已经淋习惯了。
无需別人替我撑伞。
也无需別人在我倒下的时候,扶我起来。
因为我自己会竭尽全力爬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殷无恙內心复杂到了极致。
他为父母报仇,为曾经吃过苦,遭受过虐待的自己报仇形成了执念,错了吗?
不!
他没错!
只有在这种无尽的恨意和宣泄中,他才能感受自己还活著。
“林姑娘,宫里来人了。”
“这就走。”
桑渔最后瞥了殷无恙一眼,便带著瞳离开了。
上了宫里派人来接她的马车。
真的是天马!
速度极快,仿若飆风,还能做到短暂飞行。
比如路过一道墙壁,穿越不过去它能起飞,却做不到长久飞行。
“林姑娘,到宫门外了,宫內不允许乘坐马车,接下来的路得自己下来走了。”
“劳烦了。”
宫门外蹲守的领路太监,引领著两人入了宫內。
一路弯弯绕绕的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才到达一处奢华的宫殿外。
王宫很大。
但在桑渔和瞳眼里,一个界面在他们眼里都不算大,因为知道还有更高阶的界面。
更何况是这小小的王宫?
因此,两人一路前行,眸中没有生出半分敬畏感来。
这让领路的太监,都觉得这女人和孩子,只怕来歷不凡。
也因此变得客套了不少。
“林姑娘,前面就是王宫大殿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宣您再次覲见,小的这便去里头传报一声。”
“劳烦了。”
没多久,领路太监就回来了:“林姑娘,皇上有请,请入大殿內覲见。”
桑渔点头,牵著瞳的手一起跨入那宽敞又奢华的大殿中。
入眼的,便是正中央高位上的年轻帝王。
他外表年岁看起来三十出头,样貌端正,气场雄厚。
实际年岁,桑渔看不出来。
他身侧的位置,坐著一位身穿明黄色,容貌极佳,装扮华丽的女人,此时看向桑渔的眼神,极具攻击性。
想必,这位就是出身於拓跋家的那位皇后了。
从入殿后,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耐人寻味。
桑渔內心却毫无波澜。
“放肆,见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