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八:难道非要被打死了,才算输?
不算输了”

    拓跋雄扭头怒瞪了她一眼道:“难道非要被打死了,才算输?”

    “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可,爹难道要就此作罢,不为女儿出口恶气了吗?”

    当然要出。

    但此刻,不是时候。

    “燕兄,在下输了。”

    燕惊鸿挑眉一笑道:“多谢拓跋兄与我约架,否则,我这伤势,怕是还需两三年才能好全。

    林姑娘我燕国公府有请,还请上门做客。”

    桑渔点头道:“可。”

    “请。”

    燕星染高兴道:“我爹看出,你跟我娘相似的地方了。”

    “怎么看出来的?”

    “不知道,应该是一种感觉吧?你若好奇,一会儿问他便是。”

    待到燕国公府邸后,桑渔还真开口问了。

    燕国公外表年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端正清秀,浑身都透露著一种书生气质,然而这样的人,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沙场將士,武道高手。

    他流露出来的气质很温和,像是长辈对待小辈一般。

    此时含笑道:“姑娘不惧人。”

    “就因为这?”

    “这还不够?”

    桑渔微愣,隨即摇头失笑道:“倒也够了”

    “我娘子曾言,若不是界面不同,受限制,我们这些武者都不够她玩死的。”

    “哈哈,您夫人的修行体系確实与我的家乡同出一辙,且,她还是个阵修,阵修杀人,花样奇多无比我曾身陷幻境中,被牵引出心魔中招,陷入无穷无尽的绝望中,那种感受,此生都不想在体验第二遍。”

    燕惊鸿侥有兴致的道:“阵修这般厉害?可我夫人说,剑修和法修才是最强的主修功法,杀人乾脆又直接。”

    桑渔摇头道:“並非如此,世间三千大道只要修成了,悟透了,三千大道无一不强。

    就好比我,我乃一介符修。”

    燕家父女二人闻言,齐齐震惊道:“怎么可能?姑娘这般强大怎么可能是符修?

    我娘子曾言,符修只是最弱的辅修,连她阵修都不如。”

    瞳立即道:“那是別人弱,我娘的符道是自创的!可厉害了!”

    “自创一道姑娘当真非常人啊!在下佩服!”

    桑渔尷尬的摆手道:“也没有那么厉害啦不过小道尔。”

    “姑娘想必已经在本界漂泊已久,否则,武技神通修习不到如今这种程度。”

    桑渔想说,也没有很久。

    加起来,也就几个月?

    但,还是低调点。

    她点头道:“確实受困已久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不知道您可否告知,当初尊夫人离开的路线?”